送药
还犯不上……”田襄突然顿住,面色转瞬变得阴沉骇人,“太后得的也是疫疾,这没几天就好全了,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法子……”

    玉珠同自家主子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田襄面色铁青,一双眸子几欲喷火。压抑许久,终是忍不住冷笑出声:“原来如此,敢情是把自己当药给送了出去,咱们今上还真是大方啊……”

    大方的今上下了早朝又在慈宁宫用饭。

    早膳过后赖着不走,接连喝了好几盏茶也没挪地儿。

    小太后觑他一眼:“皇上政务繁忙,还不走么?”

    寥深眼底带笑,看过来的视线别有深意:“嫽嫽觉得朕是物件儿?”

    凉少荇有些迷茫:“皇上这话什么意思?”

    明黄衣摆晃动带动织锦图纹起伏,帝王步调从容踱到她面前:“嫽嫽不知?”

    她红唇微抿:“哀家不知。”

    他笑,压着她的视线欺身上前:“将朕用完就扔,还不是把朕当物件儿?”

    “哀家什么时候用……”话说一半儿小太后俏脸一红,搅着手中香帕不吭声了。

    “嫽嫽怎么不说了?”寥深俯身,唇角若有若无擦过她泛红的耳尖儿,引得小娘子后颈一麻,一张脸更红了。

    “皇上别闹了。”她声若蚊蝇,耳色如棠。

    “朕没闹。”他舌尖微动,在她耳垂上肆意点/火,直至娇嫩肌肤潮湿橙红。

    “别……”小太后嘤/咛出声,欲去推人却被人反手握住,压上硬实胸膛。

    掌下血肉滚烫如火,灼得她面红耳赤:“皇上,你做什么?”

    帝王勾住她的后腰轻轻一带,她便坐到了他腿上。

    腿间肌肉紧实硬壮,像山,又像铁,隔着好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下头灼烫如火的热情。

    凉少荇呼吸一乱,秀气的拳头砸在帝王胸膛,羞恼道:“皇上,青天白日的还不快放哀家下来?”

    她拳头娇小力道也不大,砸在身上如雨点,半分痛意也无,反而平添几分闺房之乐。

    宽厚的手掌包住那双细嫩柔胰,贴到唇边亲了口:“朕想太后了。”

    这回小太后眼周都是羞红一片:“皇上……”

    “朕想要太后。”帝王眼底如潮,似要将人吸进去吞吃殆尽,“现在就要。”

    直白情话激得她心间狂跳,却不害怕,有的只是害羞,心动:“可现下是白日……”

    “白日怎么了?”他眼底沉沉,声音如蛊,“朕是皇帝,谁敢置喙?”

    “可……”

    帝王霸道衔住小娘子唇珠,先是温柔辗转,继而热烈如火。

    她动情搂上那人后颈,嘴上动作仍旧生涩,只能跟着帝王引导尽量配合。

    口中突然一麻,是皇上捉住了娇软小巧的舌尖儿。

    霸道的男子气息无声充斥整个口腔,继而入侵麻痹每一寸神经,理智……

    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两人已双双上了绣床,床幔后人影起伏,唇齿间尽是撩人声色。

    “皇上,别……”小太后娇羞出声,双手似乎压紧了裙腰。

    “害羞了?”帝王哑声笑开,“等着。”

    他长臂一挥掌心做了个往外推的动作,内间窗扇应声闭合,室内光线即刻暗了下来。

    帝王扣住那寸窄腰,另一只手轻轻挑落腰间系带,不由喟叹:“嫽嫽的腰真细……”

    “皇上……”

    此刻窗外艳阳高照,窗内暗色丛生,隔着床幔细听,只觉床动,人动,声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