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
,山。云。雨,那喜欢的自然是她那张恶心至极的脸了。”她一字一顿,言语极尽怨毒。

    姜少琮寒着脸看她:“你住口!”

    “要我住口?我偏不!”多日来积攒的压抑与不公在这一刻尽数迸发,晏妼柔奋力扯着他的衣领用力将人拉低,“姜少琮啊姜少琮,你自视清高心肠冷硬不还是被个女人轻易就搅乱了心神?只可惜,你心上之人却要夜夜在他人身下承欢,而你,即使日思夜想不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都没落着?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一向情绪稳重的右都御史一改往日君子姿容,是难得的冷言厉色:“如此攀污当朝太后可是重罪,晏妼柔,你想死么?”

    晏妼柔面不改色冷笑一声:“同样的话我也想问你,姜少琮你胆敢垂涎当朝太后是想死么?啊?”

    “本官和太后之间从无逾矩,你若想去告诉皇上大可去做就是,御殿之上本官自会辩解。”

    “你……”晏妼柔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彻底激怒,她不管不顾踮起脚就要往他唇上压。

    察觉到她的意图,姜少琮下意识将人推开,力道之大竟将人推倒在地:“娘娘自重。”

    也是这时,正殿那头传来不小的动静,似是出了事。

    姜少琮不再去看地上之人,只依着本分朝她一礼转身离去。

    许久之后,柳素才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自己主子仍旧坐在地上赶紧上前扶人:“娘娘,地上凉,先起来再说。”

    “柳素,你说姜少琮为什么不喜欢我?啊?”晏妼柔眼泪无声淌落,“是因为我长得不好看么?”

    “娘娘。”柳素低叹一声,“大概您和姜大人就是有缘无份,娘娘就别强求了。何况娘娘如今入了宫,尽力争宠怀上龙嗣才是最紧要的。”

    “皇上满心满眼都是太后,怀上龙嗣谈何容易?”

    “娘娘,咱们的计划说不定成功了。”柳素捏着帕子替她拭泪,“方才前殿那头传来消息,太后病倒了。皇上大怒,正到处搜罗携带病气的罪魁祸首。”

    “病了?”晏妼柔瞬间破涕为笑,眼底阴霾一扫而散,“这病怕是医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