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寥深索性往前半寸,直接贴上她的唇角,却并未深入,只是蹭着她的唇反复摩擦,“昨夜朕还梦到了太后。”
他贴得太近,但凡开口几欲同她唇齿相接,但总归是隔着一层让人犹如隔靴搔痒心痒难耐。
小太后何曾和男子这般缠磨过,如此举动是引得她脊背发酥 ,腿/根软麻,说出来的话都带了娇媚之声:“梦?什么梦?”
似乎是诧异于凉少荇会如此问,他的神思有短暂的清明,紧接着以另一种更为疯狂的姿态反扑过来:“想知道么?”
眼下小娘子被他撩拨得神思不清,如坠云雾,经他引导竟跟着点了点头:“想。”
他眼中颜色猛收,一股浓墨自眼底深处泼撒开来:“梦中,朕就是这般搂着太后的腰,然后……”
“然后如何?”
“然后……”他轻轻亲了下她口中贝齿,“然后这样。”
凉少荇低呼一声:“皇上,你……”
“然后这样。”说着轻轻咬住她的下唇,用力一,吮。
这一回,凉少荇彻底惊了神,红唇半开,迟迟没有出声。
帝王试探靠近,看清她脸上并无厌烦神态后,果断低头重重且克制地压了上去。
干柴遇上烈火,烧得一发不可收拾。
殿外,岁荣正靠在廊下打盹儿。
恍惚间听到殿内传来一熟悉声色,他揉了揉黏在一起的眼皮子待要细听,便见向来沉稳端重的帝王步调慌乱冲出殿来,脸上糊着鲜血厉声道:“传太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