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
对小娘子都会干的事么?总不会是去赏花喝茶的吧?”李五越说越觉得自己分析得头头是道,“您别看太后一副乖巧清纯模样,说不定在床上那叫一个勾人,不然皇上为何会如此偏护?”

    “够了。”沉默良久温绍终于开口,额角青筋暗起暗伏犹若蛇影,眸底戾色陡生,声音沉如河沙,“李五,你逾越了。”

    大人这是……真恼了……

    李五吓得立时收声,乖乖垂下脑袋:“属下知错。”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先回去吧。”

    李五应声退下。

    温绍站在原地想要平复方才几欲按捺不住的大逆不道心思,可眼睛甫一闔上凉少荇那张巧笑嫣然的脸就变戏法儿般钻进了他脑袋里。

    她眉目如画,正对着他笑。

    她笑,他也禁不住勾起唇角一抹弧度。

    他想,就这样偷偷瞧上一会儿也未尝不可。

    只是瞧着瞧着画风突变,小太后颈边多出来一只手,那手骨节分明粗劲有力,分明是男子的手。

    是那人的手。

    她似乎并不抗拒。

    那手沿着她娇嫩的脖颈来回摩挲,直至惹得她娇。喘。连。连才大发慈悲松开转而顺着她的交领一寸寸滑/入……

    小太后两颊红晕陡生,细碎的娇。喘。声自她红唇溢出,魔咒般拼了命的往人耳洞里钻,搅得人心猿意马。

    隐在衣衫下的大手似乎做了个揉,搓的动作,她玉一般的纤颈高高扬起,如一道形状优美的飞虹,优雅美丽。

    身后之人栖身上前总算是露了脸,趴伏在她耳畔不知说了些什么,引得她眼角红透,春藕般的玉臂挂于帝王颈上同那人面对面站着。

    男子低头衔。住她的唇珠,颈侧,而后朝着那隐于衣/衫下的所在一路。向。下……

    分明是无比香/艳缠绵的一幕,落在他眼中却如针扎,如油煎,熬得他难受。

    他犹若将娇妻捉/奸/在/床的丈夫,腾漫一身的妒意几乎淹没他钢铁般的意志。此时此刻,他只想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挫骨扬灰。

    可她并非他的妻,自己又该以何身份自居?

    愤懑妒忌两种情绪此消彼长来回博弈,温绍心中甚是煎熬。他强迫自己睁眼,眼前景象骤然消散。

    他眸色暗淡并无窥见春/光/的半分餍足,反而一副无力颓废模样。

    温绍用力吸入一口夜风,再抬眼,眼底阴森一片。

    为什么……为什么同是男子,他可以高高在上号令万马,而自己却只能深陷淤泥做着那些见不得光的肮脏勾当。

    分明他出身并非正统,身上流着的也不是天家的血,他凭什么可以稳坐帝位?

    又凭什么可以随意染指那个满心纯善的小娘子?

    他不服。

    这不公平。

    要怎么……才能公平一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