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露均沾
”

    说来说去,原来是让他去宠幸妃嫔。

    心头升起的丁点儿热意骤然冷却,寥深冷笑一声:“太后这是在教朕如何宠幸旁人么?”

    “啊?哀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朕今日才晓得太后如此挂念朕的身体,还真是受宠若惊。”话是这么说,眼底却是森然一片,脸上也没个笑意,“不过宠幸这事朕熟悉得很,太后不是知道么?”

    这话是在暗示登基那晚两人的一夜荒唐。

    凉少荇霎时羞红了脸,张了张口,欲言又止:“皇上。”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寥深往前凑近一些,几欲贴上她的侧脸:“太后还有什么话不妨一起说了。”

    他眼底冰凉,眸光晕成了黑玉,分明是恼了。

    凉少荇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她想着不若就此打住省得真的惹怒了皇上。转念一想,这话头都开了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于是,她壮着胆子又补了句:“皇上,雨露均沾才能不生怨怼。”

    “雨露均沾?”寥深咬牙冷笑,“还是太后考虑周到。如此,朕也不便耽搁,今夜就去……”他声音暗沉,一字一顿,“雨露均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