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样还哪像夫妻了?在那种事上也是,他说谁挑起来的谁收拾,但每次都是他挑起来的却是他倒头就睡我来收拾……”
你看,这不就是他的不对吗?从嫂子的讲述中,江叙发现沈方煜的哥哥有些时候并没有按照自己定下来的看似公平的规矩办事。
但更有必要思考要不要定规矩,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比如江叙这边每次都是他挑起来但沈方煜收拾现场,也算个约定俗成的事项了。
俩人复盘着俩老公平时的所作所为,江叙一直在给嫂子出主意,嫂子也分析着网络上一些调教丈夫的术法各有利弊。
调教嘛,终归是一方试图改变另一方,但婚姻是二人共同成长的,江叙说,嫂子不是那种会将丈夫称为“队友”或“室友”凑合过日子的人,而是想要认真一起生活的,那就要共同磨合。
“我呢,之前和方煜当了好多年的死对头,现在想想,那时处心积虑研究他,只是提前把他的习性了解了。”
“哎这方面我确实……现在哪有什么了解都时间?很少有人搞爱情长跑这一套了,我们从认识到结婚虽然很长,但是认真谈恋爱不过三年,其实很多地方都完全是陌生的。”
“就拿最简单的例子,老人们不都说婚前不能乱搞,结婚了才能洞房嘛,但婚前不试一试怎么知道那方面是否和谐?”
江叙十分同意这一点,之前有很多关系好的病人跟他说,自己这是第一次进行这种事情就怀上了,以至于手忙脚乱完全没有准备。这让江医生认为有必要普及一些健康知识。
说到这,嫂子很好奇江叙和小沈是怎么做:“诶那你们男孩子是不是更加繁琐,前面和后面都要照顾到才行?”
“嗯,理论上是这样,但其实也可以只用后面,类似外科医生给做前列腺按摩那样。”
好叭,任何事情从江医生口中说出来都会像医学科普,但嫂子更加有兴趣了:“那小沈按摩得怎么样?是不是很到位?”
“哈哈,他还好啦,两次之后就轻车熟路了,但其实找的点不算特别准确,如果是我的话会更准,当然也不排除他的恶趣味在里面,想让我难受进而叫他哥哥老公什么的。”
嫂子一听“如果是我的话会更准”这话可不兴说啊可不行反攻啊不能让我站反cp,江叙说这只是医学生之间的相互攀比罢了。
正说着,响起了敲门声,沈方煜来得正是时候,端着提子问:你俩聊啥呢有没有打扰到你们俩?
江叙不好意思地捂嘴咳了一下:说你坏话呢,非常打扰。
没想到沈方煜说好好好你俩慢慢聊我这投喂个葡萄看看能不能酌情给加点分啊?
嫂子笑,小沈在江叙面前永远给足面子,他又扶着江叙坐下,却被甩手:你干嘛?我又不是残疾人!
我这不是让你借下力嘛,咱在家不都是这样?宝贝又开始不让摸不让碰啦?呜呜嫂子,他就是这样欺负我的,刚生完笑笑的时候不让我摸,说我的手太粗糙,不让我抱孩子就算了,也不让我碰他,说笑笑看了成何体统!呜呜——
三个人都笑了,江叙确实干过这种荒唐事,他有一段时间觉得笑笑还是个小宝宝,沈方煜在旁边对他摸摸搜搜的让笑笑看了很不好,但后来马上想通了,笑笑只是个小婴儿,只会希望父母关系好。
他不好意思地把沈方煜推出去,完全不顾对方的“江叙~~~”,然后坐在床头跟嫂子一起吃阳光玫瑰。
“他还给你剥皮了,这玩意很难剥的!我之前做蛋糕的时候需要剥几个点缀一下,搞得我手指甲里全是残渣,”嫂子嘟囔着,“这次是借你的光,吃上无皮的提子啦~”
江叙诧异,他确实没有亲自动手剥过,没想到这东西并不是一下就可以脱皮的,他回忆起类似的还有好多,剥好的椒盐皮皮虾、蟹钳……各种食物,沈方煜都要给他最极致的口感和舒适度。
他脸一红,微微蹙眉,这似乎与他自立自强的人设不符,他虽然认为女性生育就是应该得到补偿,但自己一个男人,只不过把不应该出现在腹腔的子宫摘除,顺便孕育个孩子,并不是那么的劳苦功高,相反是一直照顾他同时研究手术的沈方煜促成了这一切……未免有些过于依赖他了呢。
不过他本人也很愿意的样子,嘻嘻。
傍晚十分,江叙一家三口告别沈家爸妈和哥嫂,大家在门口望着沈方煜扶着江叙坐进副驾,把他的右腿放进去,系好安全带,再把笑笑给他抱上,亲亲江叙亲亲笑笑,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沈方煜给江叙这边轻轻关好门,回头朝家人们挥挥手,露出不要钱的笑容,说下次想看看嫂子的宝宝什么的。
“给我看哭了,”嫂子假装抹眼泪,“小沈真的好爱江叙学长啊!”
当然,这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