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侧脸在灯光下被勾勒出流畅的线条,显得更加俊朗帅气。喉结突起,鼻梁高挺。他薄唇上带着一丝笑。
宋清梨扭过头不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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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回到班正常上课。
今天是星期五,大家都无心上课。一心想着一下课就飞奔出教室回到温暖的家。很多人时不时就看一眼手表,每个人都蓄势待发准备冲出课室。
大家都在艰难地熬过最后几节课。
最后一节课是班主任老林的历史课。七班是文科班,却罕见的实现了男女人数平衡。
老林是个中年老头,头发没多少。看上去和蔼可亲,实则做事心狠手辣,尤其是对待他们班这群牛马。老林说话是出了名的唠叨,一点小事就可以把你说到天长地老,扯到人生理想未来道路。他还有一个人送外号——林局长。
下课铃打响,有几个人都准备冲出去了,突然被老林一句话拦住:“都先回到座位上啊,我简单讲几句话。”他象征性地清了清嗓子,“我也知道你们回家心切,我就尽量长话短说啊……”
班里人知道准时放学是无望了。个个都垂头丧气跟被抽了魂一样。
“后面那几个给我回来,急什么?我没讲完一个人都不准走!”老林用浑厚的声音朝后门溜出去的几个男生吼道。
……
没办法七班人都只能颤颤兢兢待在座位上。
老林讲的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就是商量下周运动会开幕式的安排和报名比赛项目的事。
宋清梨对这些不感兴趣,便一手撑着头无聊地望向窗外。她刚好坐在窗边,看见校园里基本没几个身影,走廊都空荡荡的。
老林的话好像有催眠作用,听的台下的人都开始昏昏欲睡晕晕沉沉。
宋清梨的眼神在走廊上扫来扫去,企图能看到什么新鲜事打发时间。
她忽然顿住。
谢景离单肩背着书包,出现在走廊的拐角。
二人无声地对视。
宋清梨对他的出现很意外,疑惑地看向对方。
而对方只是勾了下唇角,眉毛上扬示意宋清梨别看他看回黑板。
???
这什么意思?他来找我吗?宋清梨皱了下眉。
后面老林说的话宋清梨基本无心听,脑子里都是在想谢景离怎么会在这?他们班应该早放了啊……
想到这,她再次把头探出窗外往后看。
谢景离正低着头看手机,人懒洋洋地靠在墙上。额前的刘海挡住了他眼睛,远远看过去都可以看出这人很有气质。
“好,今天就先讲到这。要报名比赛项目的同学去找方思思登记啊,方思思到时整理好一个名单给我。”老林的讲话终于结束。底下的人听完一个个脚踩风火轮似的跑出去,生怕老林再杀个回马枪。
宋清梨收拾好书包,正准备走却突然被人叫住。
“宋清梨,可以问你道题吗?我们想半天都没有头绪。”夏宜恩拿着一张数学卷问道。她是个长相甜美的女生,笑起来很可爱。
宋清梨本想直接拒绝毕竟她回家心切,这破学校她是一刻都不愿多待。奈何夏宜恩几人平常人也挺好,有几次她临时有事想找人换值日都是找他们几个,所以不好拒绝。
宋清梨回身:“哪题?”
就这样三四个人围在她身边听她讲题。她拿出一张草稿纸,用铅笔三下两下画出简图:“你把这个图画出来,然后标字母上去。先求这里的面积……”
几个人小鸡啄米似地点点头。
“但是我刚算过,这样无解求不出来。”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问道。
“我看看你的步骤。”
这几人听得很认真,时不时还会发出疑问,宋清梨都会耐心解答。
十分钟过去了,宋清梨看了眼手表。
“你赶时间吗?要不你先走吧我们自己再想想。”夏宜恩识相地说。
“没有,讲完我再走吧。不急。”宋清梨回答。其实她关心的是站在走廊的谢景离,这么久过去不知道人走了没。
宋清梨只好专心讲题。可能谢景离根本就不是来找她只是碰巧路过,可能他早走了。
“同学我找宋清梨,可以进来坐会吗?”谢景离站在门口朝正在擦黑板的值日生问。
值日生一看是个陌生面孔有点惊讶,但听对方认识宋清梨,想到可能是宋清梨朋友就同意了:“可以,但她还在讲题。”
宋清梨边讲边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这样就可以算出答案了,听懂了吗?”
几人再次小鸡啄米似点点头,讨论起来。
宋清梨忽察觉到身旁的座位多了个人,她转身,发现谢景离不知何时进来正坐在她同桌的位置上。
“你怎么来了?”
“来等你放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