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瑶不愿多说:“我不想听这些,你没有照顾好小黄,我没法信任你能一直照顾好他,把他给我吧。”
裴凛川也没想到她竟然如此油盐不进,只盯着小黄受伤的这一件事。
他眉头紧锁,无比愧疚,甚至眼角挂泪道:
“都是我的错,你怎么怪我都可以。所以我想能不能先把小黄放在你那,我会经常去看他的,好不好?”
他恰到好处地表现出愧疚和希冀,只有这样才有借口经常上门看狗。
两人一起遛狗的同时必然能顺其自然地增加很多接触和扭转关系的机会。
若是之前有能够这样能经常接触的机会,慕青瑶一定会一口答应才是。
以前总是她来邀请他一起遛小黄,但是他总是推脱,十次里去不了三次。
慕青瑶蹙眉思考片刻,更想把小黄接回来身边养,虽说无法带去上大学,但是让爷爷请人专门照顾是没问题的。
她摇了摇头:“不合适,要不我把小黄买回来吧?这些年你应该也给他花了不少钱,出个价吧。”
一副理所当然恩怨两清的语气。
裴凛川顿时一脸受伤,棕色的瞳孔满是震惊问:“……瑶瑶,你怎么这样想我?不是钱的问题!”
慕青瑶简单粗暴,直视他的眼眸说:“一百万怎么样?”
她不懂养狗六年要花多少钱,也不知道一条土狗到底值多少钱。
但是这是她的狗,是她小时候迫于无奈无法养的狗,多少钱都值得!
裴凛川又小小的被震撼到了。
忽然想起这些年,慕青瑶在他身上花的钱和送的礼物一起加起来肯定超过千万了。
他到底错过了什么啊!
内心懊恼又后悔,但是不行,他怎么甘心就此放手!
裴凛川苦笑道:“瑶瑶,真的不是钱的事,我知道你有钱,但是……”
“两百万。”慕青瑶继续冷淡说。
听到这个数字,裴凛川其实都有一瞬间动摇了。
这么多的钱,对她来说竟然都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但是这不是他的目的,再说慕青瑶还有价值上百亿的慕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他怎么能不眼红?
那几乎差点成了他的囊中之物的财富。
只要慕青瑶还像以前一样喜欢他,追随他,和他结婚,就能轻而易举的分享她的全部财富!
想到这里,裴凛川还是拒绝了,咬牙说:“我和小黄的感情很深,抱歉,不能还给你。”
“嗯,那就算了吧。”
慕青瑶点点头,目光冷漠地盯着他。
你不想还,我就得不到了吗?真是天真。
气氛陡然冷淡,裴凛川却认为现在是个好时机,望着她轻轻地说:
“瑶瑶,我不是跟你赌气,小黄是我们两个人的狗,如果你想看他,随时欢迎。”
他又苦笑了声,目光移开,仿佛不忍直视她,眼睛里漫出点点泪光:
“这些日子,没有你的消息,我真的特别难过,才知道以前的时候,我偶尔不回消息对你有多不好。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年轻不懂事,不懂感情。
我真的特别特别想你,从早想到晚,没有一天能安安稳稳地睡到天亮,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地……喜欢你。”
他说着,抽噎地喉间滚动,强忍着泪水蓄满通红的眼眶却不落下,端得是深情无比。
真的吗?她不信。
慕青瑶悲凉地发现,他们这么多年相处下来,该喜欢早就喜欢上了。
他怎么可能等到她彻底放下后才幡然醒悟爱上她呢?
更可悲的是,她已经放下了,希望能够好聚好散,以后还能做个点头之交。
但是对方却好像起了什么执念或是不甘心非要和她牵扯不清。
她真的累了,很累很累。
喜欢不应该是这样的。
真正的喜欢就应该大大方方的,双向奔赴的,没有任何的猜忌和博弈,两个人只要在一起就开心。
“我们没可能了,我不喜欢你了,放弃吧。”慕青瑶用十分认真的语气说,这是最后一次。
裴凛川双目无神地看着她,终于眨眨眼睛,眼泪滑下,模糊了他的视线。
心也如同坠入深渊一样空洞,一时无法说话。
手术室的门向外推开。
慕青瑶无暇再关注他的情况,连忙看向打了麻醉还未醒来,趴在担架上的小黄。
他的两条后腿脱光了毛缠着白色绷带无力地垂下,全身的毛发凌乱,小小的一团。
带着口罩的宠物医生对他们说:“抱歉,两条后腿粉碎性骨折,今后估计很难再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