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见过你。准确地说,是没见过任何一人来参加她的家长会。”
他语气平淡,却额外带出了些许指责,无端让人感受到压力。
慕江松一哽,深深看这位年纪轻轻的男生一眼,解释说:“……公司事务繁忙,我们确实没有时间去参加她的家长会。”
赵以言点头,冷冷看他:“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她和我一样,没有父母。”
刚刚得到消息赶来门口的慕容傅听到,脸一僵,匆匆走来床前,指着他鼻子骂:“你小子怎么说话呢?”
慕江松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忽地笑了:“呵呵,你还没听出来啊,这小子在为瑶瑶鸣不平呢。”
慕容傅还是很气恼,不依不饶追问:“不是,你什么身份说这种话啊?别以为什么癞蛤蟆都能吃到天鹅肉!”
真是,怎么这些臭小子都来他女儿身边围着啊,走了一个又来一个!
“好吵。”
换了身舒适丝绸粉睡衣的慕青瑶,睁开眼时,就听到慕容傅超高分贝的噪音。
一房间的人顿时安静下来,帘子撤去,灯也多开了几盏,室内明亮许多。
慕青瑶还是一副脆弱的样子,她先看了眼赵以言,有些歉意地笑笑,但是却没法立刻说抱歉。
她有些懊恼,家里的人一直乱糟糟的,也许今天就不该带他来参加宴会。
赵以言看到挂在一旁的星空礼服,喉间微动,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刚刚情况紧急,他没空多想,只能拉开了礼服的拉链,却也看见了她光滑细腻的肌肤和粉色抹胸……
唉,她父亲没说错,他确实是想吃天鹅肉。
“瑶瑶,你感觉怎么样?”慕江松走到床边坐下问。
慕青瑶看着这位陌生又熟悉的老人,想起晕倒前的最后一刻听到的便是这一句话——“不过唯有一个要求,就是我孙女得真心喜欢他”。
她心中微动。
原来固执强势的爷爷也会感到抱歉吗?
“好多了。”她说。
慕容傅也挤着笑脸凑到她面前:“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晕倒了呢?一个人住没有好好按时吃东西吗?要不然还是搬回来和我们一起住吧。”
叶翩然拉着儿子慕磊,连忙笑着附和:“是啊是啊,你这孩子哪能照顾好自己啊。你回来了,我让保姆天天给你做好吃的,调养身体。”
慕青瑶翻了个身面朝里,不想看他们表演,有气无力说:“我都马上要去上大学了,还搬回去干嘛?”
慕江松看出他们两个并非真心诚意,不过在他面前不得不表现关爱子女,发话了:“行了!瑶瑶也是大人了,她有自己的打算。你们都先回去招待客人吧,主人家全走了像什么样子?”
“那……爸,我们先回去了?”
慕容傅讪笑,心虚地给慕青瑶虚拉了下被角,轻拍两下:“瑶瑶你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
话是这么说,但他大概率会忘,她不期待。
叶翩然松开儿子的手,笑着拍拍他的头:“小磊,去给姐姐说再见。”
慕磊懵懵懂懂走到里侧,瞧着慕青瑶:“姐姐,注意休息,再见。”
慕青瑶赌气瞪他一眼,小孩子立马瘪嘴要哭了,眼泪含在眼眶里,看起来很可怜。
好吧,小孩子确实没有什么错。
她低低“嗯”了一声算作回应,却也不想表演和睦相处,不想和弟弟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