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糖,大白兔奶糖。”
叶亦可轻轻一笑,“我们当时在店里一起打工,刚开始不熟,跟对方不怎么说话,后来有一次我中暑难受,是你帮我承担了工作,还给我大白兔奶糖吃。”
盛南烟愣了愣,她不记得了。
“只是小事,你记那么久。”
“当然了,”叶亦可目光柔和,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总是这样,别人对你的好时时放在心上,你对别人的关心总不在意。那时候我就想,你可真好,长得好看,心又好,要是能跟你做朋友肯定特别幸福。”
“然后,我就成功跟你成为朋友了,我超开心的。”她口吻中有种得意的骄傲。
过会儿她咳了下,郑重道:“所以,烟宝,你不用羡慕任何人,你真的很好。”
盛南烟侧眸看着叶亦可,嘴角微微翘起,愉悦的暖意融化了心房。
“嗯,我知道。”她轻声说。
当天晚上叶亦可在她家一起睡,两个人聊天聊到半夜,第二天是被电话吵醒的。
来电人是叶亦可男朋友,他连夜坐动车回来跟她一起过生日。
叶亦可立刻起床去车站接男朋友去了。
“哎呀,他这个人真是的,生日明年也能过嘛,非要这么着急赶回来。”
盛南烟笑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实际上乐开花了吧。”
叶亦可嘿嘿一笑。
“你也一起来嘛,人多热闹。”
“去过你们的甜蜜周末吧,我可不想当电灯泡。”
“你也可以这么甜蜜的呀,”叶亦可促狭地对她眨眨眼,“你客厅那件衣服的主人估计很愿意和你过周末。”
盛南烟推她一把,“快走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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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叶亦可,屋子里又变得安安静静。
刚才叶亦可说的那句话,她并没有真的往心里去。
她心知自己和徐陆琛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他是高不可攀的科技大佬,她只是普通无名的小职员。
她怎么敢肖想他。
她非常有自知之明,他们只是久别重逢的高中同学,仅此而已。
难得有闲暇时间,盛南烟干脆把整个家做了个大扫除,衣服清洗归类,梳妆台整理重置,拉开抽屉时看到里面的那个精致的丝绒盒子,她拿出来打开,里面漂亮的钻石胸针闪耀着让人心动的光芒。
她默默地看了几秒,心底做出一个决定。
她拨通了徐陆琛的电话,嘟嘟几声,等待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这几秒显得格外漫长。
终于,电话接通了。
男人低沉慵懒的嗓音响起:“盛同学,有何贵干?”
她突然有点紧张,“就是,想起来还欠你一顿饭。”
她说出餐厅的名字和地址,小心的询问道:“你觉得这家可以吗?”
这餐厅徐陆琛知道,调侃一句,“你这是升职加薪了?”
“倒没有,只是想谢谢你。”
她选的这家餐厅很贵,一次用餐估计要用掉她一个月的工资,可是她觉得,要很好很好的地方,才配得起徐陆琛。
不过她也只请得起他吃一次这样的地方了。
“其实,还有一个事,”几番犹豫下,她硬着头皮道,“你送我的那个胸针,我一并带去给你吧。”
朋友之间是有来有往的,像她会关心叶亦可,叶亦可同样会在得知她生病后带来蛋糕慰问。
可徐陆琛不一样。
这个胸针太贵重,她还不起。
“我知道你是好心想买个一样的给我,不过我的那个胸针其实是山寨了设计,而且我已经找回来了,这个就还给你吧。”
“之前谢谢你的鼓励,”她客气地说:“你放心,我不会多想的。”
徐陆琛那边陷入沉默,时间有点久。
她声音很轻地喊他:“徐陆琛?”
他终于开口,声线中含着一股冬日寒风中扑面而来的冷冽。
“盛南烟,你真的很知道,怎么让我生气。”
她瞬间愣住。
未来得及琢磨自己哪句话说得不对,他径直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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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山俱乐部的包厢内。
一群人在打牌喝酒,闻丞在牌局上大杀四方,徐陆琛坐在角落里独自饮酒,明显心情不好。
他平时随和懒散,实际很有骄傲的少爷脾气,其他人不敢在这个时候触他霉头,纷纷绕远了些。
闻丞赢了把大的,顺势收手到一旁吃糖炒栗子,王熙带了瓶酒过来,“尝尝?”
“谢了哥们。”
王熙往徐陆琛那边走,闻丞把修长的双腿伸直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