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包是谁的?
矢昂也是发现了那人的目光,只得紧急把门一关。虽然紧急关门可能会引起外面的注意,但是让那个女人继续探究下去绝对不是什么好主意。

    那个女人,他在组织完全没见过,也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存在。而且刚刚那个视线,好像就透过门缝看的这么一眼,就要把他整个人都看透。现在想想,感觉还是有点手脚发凉。

    “就听到的情况来说,目前还是对我们有利的,不过刚刚那个叫做黑泽小姐的女人,最好还是别让她掺和进计划里。”冲矢昂眯起眼睛,对着坐在沙发上的工藤有希子道。

    黑泽琴失落地收回目光,然后一转头,发现几双眼睛都在看着她,好像在说“你怎么又捣乱了”。

    “既然发生了案件的话,委托毛利老师帮忙应该会比较好吧,黑泽小姐我也带走了。”安室透暗自决定这次一定把比格牵好。

    车长在复述当时的情况后,大家按照事情发展顺序去找嫌疑人询问情况。

    A房间的能登先生,表示自己没有按呼叫铃,但是车长却赶来了。E房间的出波小姐表示自己因为听到了奇怪的声音,所以在寻找声音的源头,没想到后来又多了一堆吵死人的粉红海星,最后找到了最开始发声的那只手表。

    而车长表示,自己在E房间门口,看到走廊另一边有奇怪的人影。而当时D房间的小蓑女士她们刚好从门内出来,可能看到了什么。C房间的安东先生则表示,自己是听到了动静才走出来的。

    而八号车厢的所有人,都和五年前的一场火灾有关。

    在搜查A房间能登先生带着的物品时,他称背着的黑色长包里面放的是竹剑,结果打开了竟然是——长矛?

    能登先生有些慌乱,似乎也不清楚这个东西的来历,也不知道自己的竹剑去哪了。

    江户川柯南指了指地上地毯盖着的一块凸起,道:“是不是在那里啊。”

    “真是谢谢你啊,小弟弟。”能登先生抱着他失而复得的竹剑也是有点喜极而泣了,但也有了新的疑惑:“我记得,我在车上也检查过,我明明是之前把竹剑放在包里的。”

    C房间的安东先生,江户川柯南对他的印象还是蛮深刻的,毕竟之前黑泽琴还想要拿走他的包。

    打开包,还是之前那幅重的要命的画。

    安东先生弯腰拜托道:“这个画我还要带回给客人,那个小姐那边麻烦小弟弟你去帮我说一下。”

    江户川柯南眼皮子一跳,打着哈哈笑道:“好的好的,我会和琴老师说的。”

    说是不可能说的,只希望她到时候已经忘记了这个包吧,话说她当时还说了什么来着。江户川柯南感觉好像灵光一现,但是一时没想起来当时黑泽琴说的话。

    D房间的小蓑女士,除了跟火灾有关的事情,还提到了房间里莫名出现的香蕉皮。

    这件事主要是由推着她的住花小姐进行叙述的:“当时我尖叫,是被房间里的香蕉皮绊倒了。可是房间里根本没有香蕉,我也没想到会有一个香蕉皮在那。”

    “可以给我看看吗?”江户川柯南在得到对方的同意后,进门查看了香蕉皮。

    就是很普通很普通的香蕉皮,只是出现在了它不该出现的地方。

    E房间出波小姐,再次抱怨了奇怪的声音,后来突然出现的粉红海星。

    出波小姐指着桌上被她堆在一起的粉红海星道:“这就是那堆烦人的东西,而且哪怕拍打也只会继续吵,把里面的东西抠掉才停止发声。至于一开始的声音,好像是手表发出来的,找到后就不吵了。”

    不知道为何被替换了的竹剑,但是对方似乎也没打算拿走它,只是藏了起来。还有D房间的香蕉皮和E房间的粉红海星,以及死者房间里的镜子。这种无厘头的手法,完全不明白目的的行为,简直是有种诡异的熟悉感。

    唯一没有被动过手脚的,竟然是C房间的安东先生。

    在毛利小五郎准备开始胡说八道的时候,江户川柯南快准狠的用手表发射了麻醉针。

    无他,唯手熟尔。

    在毛利小五郎被麻醉针刺入坐在椅子上,江户川柯南准备用变声领结推理的时候,黑泽琴却冷不丁摸了摸江户川柯南的脑袋。

    “咳咳。”江户川柯南虽然还是有被吓到,但是被吓多了也是有点习惯了。变声的时候故意咳嗽了两声,给走过来的安室透传递信号。

    安室透也算是明白了,这比格又跑了,走过去把黑泽琴带了回来,黑泽琴默默地用眼神谴责他。

    怪不得是金刚脖,每次推理都要被麻醉针扎,人竟然还活得好好的。麻醉针的研究者应该也很努力吧,毕竟长期使用同一种麻醉会有抗药性的。

    黑泽琴若有所思,念念不忘地看着江户川柯南手上的手表,眼睛里写着两个字:想要。

    江户川柯南推理的过程中,想起了黑泽琴做的奇怪的事,她给死者照了镜子,还试图拿走安东先生的包说画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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