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了
知道了。等下我会找机会离开去取,吧台那边还有想找你调酒的客人,我们先回去吧,不然太明显了。”

    琴乖巧地比了个ok的手势,有些坏心眼地眨眨眼。

    都交易枪械了,肯定不是什么好人。真想不到,这个金发小哥还有这样的身份。琴绝口不提自己偷拿了枪械和子弹的事,毕竟俺拾得嘞!

    又是紧张刺激的合成小游戏,热血起来了!琴暗暗握起了拳头,给自己鼓劲。

    安室透眼看其他人注意力大多都放在黑泽琴身上,也是很自然地跟领班说自己有事需要回家一趟,然后溜了。

    不过也不可能就穿着酒保这一身出去,他还套了一个外套,戴了口罩,才摸到储物柜那边。

    结果安室透刚要拿出115号柜子的东西时,从边上打出来的多束光突然照在了他身上。

    “放下手上的袋子,转过身,举起手来。”一个警员对着安室透说道,其他的警员也在伺机而动。

    安室透此时此刻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简直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他抓紧时间按了一下联络器,让风间能够及时得知他的定位,然后苦笑着举起了手。

    “都是误会,各位警官,有话好好说。”

    “先跟我们回去再说吧。”领头的警官示意其他人缴获那袋东西,然后押着安室透坐上了警车。

    审讯室内——

    “姓名?”

    “安室透。”

    “今天晚上在干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那边?”

    “我本来在那边的酒吧调酒,但是有一个客人,他突然要我去帮他拿东西。我看他喝的醉醺醺,怕我不帮他去拿,就要投诉我,所以我才会出现在那里。”

    “什么样的客人,你知道你拿的那袋东西是什么吗?”

    “他穿的很严实,说实话我也没看清他长什么样。那袋东西,其实——”安室透脖子微微一侧,脸也有点发红,“我以为是那种东西来着,难道不是吗?”

    女警员本来因为对方优越的外貌升起的一点好感,此刻也化作飞灰了,敲了敲记录本,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就在这尴尬的寂静中,审讯室的门被敲响了。

    女警员起身拉开门走了出去,外面的人好像跟她说了些什么。

    只见她又转身回来,开口道:“你可以走了。”

    安室透无辜地笑了笑,正准备离开。

    “不过,下次还是不要随便帮人拿东西了。万一,再像这次一样进来,就不一定能好好出去了。”女警员有些严肃道。

    是他想的吗?天杀的,到底是谁报的警。

    不过,虽然他还没打开,但那袋子里肯定装的是枪械,毕竟当时隔着袋子也能摸到枪管的形状。

    这样说来,被警察查获其实也是件好事,这批枪械起码不会落到组织手里了。

    唯一难做的是他,任务失败不说,东西还被条子拿了去。即使没回去,也可以想象的到会遇到怎么样的刁难。

    可恶啊,这一切,到底是谁干的,可别让他逮到了!

    与此同时,正在调酒的琴打了个喷嚏。

    是穿的少了吗?还是空调太冷了。

    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于是琴默默地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了。

    话说那个安室透可真坏啊,眼见卷不过她,就偷溜回家了,到现在也没回来。

    等等,不对,琴想到了。

    那家伙,现在大概在局子里吧。

    我简直是大好人,今天又做了一件好事,太好力。

    祝你平安啊,金发小哥,看在建模那么好的份上。

    而从警局出来的安室透,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克制住想打喷嚏的欲望,一双眼睛看起来简直是想刀人。

    风见裕也在收到上司发的定位后,本以为是出了什么危险,一路提心吊胆,结果就驱车跟着定位一路开到警局,悬着的心也是不跳了。

    他在进来找人的时候,也是了解过这次的事件的。怎么说呢,真的有点想笑。

    但是看到上司那比平常更深一个度的脸色,和那想要刀人的目光,他还是努力忍住了。

    死嘴,别笑啊,这可是关乎饭碗的大事。

    安室透自然是不可能发现自家下属丰富的表情戏,只是一脸冷酷地双手插兜坐进下属的车后座。

    如果说他这次的接头人是黑泽琴的话,那么这件事应该只有她知我知,但是情报却被泄露给了警方。

    卧底是不可能那么大胆的,难道她是在故意试探我,还是考验我的能力?

    在安室透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琴已经躺在床上进入了甜甜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