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


    傍晚时分,沈栀意接到楚笙宁的电话,“意意,出来玩啊,打扮漂亮一点。”

    “去哪儿?”

    “唱歌。”

    楚笙宁的爱好之一,隔三差五要去嚎一嗓子,她说:“一定要打扮。”

    沈栀意不明所以,“为什么?”

    楚笙宁:“你买的裙子你舍得看它们落灰吗?”

    “不舍得,老地方见。”沈栀意从衣柜中找出衣服,一条复古红碎花收腰的连衣短裙。

    女生叩响主卧的门,和池砚舟报备,“池总,宁宁约了我,晚上不用做我的饭。”

    “好。”

    池砚舟第一次见她穿鲜艳的衣服,嘴唇红润,似乎化了妆。

    她这么隆重,和朋友出门玩需要如此吗?

    难道是出门约会?

    与他无关,他相信沈栀意,不会做出违背合约的事。

    商场四楼的KTV,楚笙宁见到沈栀意,上手捏她的腰,“我们意意这小蛮腰。”

    沈栀意笑着躲过去,“很痒。”

    两个女生开了一个中包,尽情唱歌。

    中途,楚笙宁像遇到什么大事,急忙和沈栀意说:“我刚刚在走廊看到季淮茗了,他现在变化好大,看着像个正经人。”

    沈栀意唇角轻扬,“人一直很正经。”

    姐妹场无拘无束嗨到半夜,要不是第二天要上班,楚笙宁可以唱通宵。

    空气中弥漫酒香和果香,还有兴奋和喜悦。

    三公里之外的臻悦府,氛围压抑凝滞,池砚舟坐在客厅,无数次看向墙面的时钟。

    指针一格一格走动,时针指向数字‘12’,沈栀意还没有回来。

    分针走到‘30’时,大门终于开启。

    她背着光,“池总,您怎么还没睡?”

    池砚舟不答反问:“沈栀意,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男人神色冷峻,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低沉的嗓音隐隐透出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