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残疾了。”,青年苦笑了一下,接着道“也是这样,所以一直麻烦权医师帮我做检查,看看有没有康复的可能。”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真是希望...能站在她旁边啊。”青年愁容道。
接二连三的诉苦,让白黎有些招架不住。
“我们一定会找到权医师的。”白黎面露悲伤道。
杜素歌也微点了点头。
青年感动的点了点头道“谢谢你们。”
杜素歌面带着些许思索,随即他看向青年询问道“对了,可以问问你叫什么吗?”
青年先是一愣,回答道“杨承。”
杜素歌看向两人道“那么杨承和杨大叔,之后还有问题我们会再来的。”
“嗯,辛苦你们了。”杨承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