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生气，只是想有理由快点离开而已。”小六平淡道。
“所以你刚刚都是假装的？”
“嗯，快点走吧，不然她要跟上来了。”
“那就好，我还以为小六真的生气了呢。”叶岁年松了口气道。
“我不会对你生气的。”小六小声道。
“什么？”
小六往前走道“快点走吧。”
叶岁年点了点头。
看见回来的两人，白黎上前询问道“你们出来了，那位病人怎么样？”
“她根本就不是病人，只是饿晕倒了而已。”叶岁年摆了摆手道。
中年人听了，不禁“啧”了一声。
“才这样啊，那我叫外面的人散了。”说着他没有一点留恋的走了出去。
没有一会。
此起彼伏的“切”与“啧”声响起，人们也四散而去。
“我们也走吧。”
可就在小六刚刚说出时，杜素歌的声音响起。
“不要走啊…就求求你让我拜师吧，你即使不教我，只让我跟着你们也行。”杜素歌喘着粗气道。
小六微微皱眉道“烦人。”
白黎见到杜素歌的面庞，脸上有些阴沉。
“她是要拜岁年为师吗？”白黎询问道。
“不，她是要拜小六。”叶岁年示意了旁边的小六道。
白黎拳头微微握紧，看向小六恳求道“小六，请你不要答应她。”
“我本来也没有想答应。”小六面无表情道。
“为什么？我应该和你没有见过面吧…”
杜素歌缓缓抬起了头，看清楚了刚刚不让小六答应自己人的面庞。
“小狐狸？”
她的脸从疑惑，到激动，再到最后的愧疚。
她忘记了要拜师的事情，立马跑到了白黎面前道“小狐狸…你应该还记得我吧。”
叶岁年看了看白黎厌恶的模样，又看了看杜素歌的脸。
脑海里闪过之前在白黎记忆里，看到的那个小女孩。
怪不得刚刚感觉哪里看过，原来就是她。
所以她现在是想装出一副和小黎熟的模样，让小六看在小黎的面子上拜师成功吗。
明明外表看着人还可以，想不到居然那么恶心。
叶岁年想着，将白黎挡在了自己身后。
杜素歌见了，缓和了一下情绪道“不好意思，是我有点唐突了，我对小狐狸没有恶意。”
“你做了什么，你应该心里清楚。”叶岁年严肃道。
杜素歌脸上的愧疚加剧“你知道？”，她低下头，怯声道“那件事…确实是我的原因，是我对不起小狐狸。”
叶岁年被她的道歉给搞的有些懵，因为她真的看不出杜素歌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
有可能是演的，但表情看上去又像是真心的。叶岁年想着，看向了后面的白黎。
她咬紧牙，面色看上去不是那么好。
“我们走吧。”白黎低声道。
杜素歌见白黎打算走，一下子慌乱道“小狐狸你不要走，那件事确实是因为我的原因，我真的很对不起你，我可以做任何补偿，只希望你不要因此不理我…”
“你那时也没有选择的权利，不应该怪你。”，白黎阴沉着脸道“可我真的…不怎么想看到你。”
“不！那件事就是因为我的原因。”
她好像是真心道歉的。叶岁年想着。
“小狐狸，你是不相信我说的话是真的吗？”杜素歌说着看向了叶岁年，“你是驱魔师对吧，那么读心的那种符你应该有吧。”
“读心？”
叶岁年在脑海中回想着，自己有没有这种符。
“没有吗？难道我要……”
杜素歌话没有说完，就被小六给打晕在地。
“小六，你打晕她干什么？”叶岁年惊讶道。
“这样就不用拉扯下去了。
白黎低着脑袋，面露难色的看着地上的杜素歌。
她像是做了什么决心一样，深呼吸一口气道“为她叫好医师后，我们走吧。”
“我只是让她晕过去而已，不会受伤。”小六看着白黎道。
白黎没有再说话，看模样想走也不想走，嘴巴微张想说什么，但又闭了起来。
我要帮忙说点话吗？
叶岁年看了看白黎，又看了看小六，面色有些苦恼。
都是这个家伙搞出来的，明明知道愧疚，为什么之前还要做那些事。
等等…她那时候还是孩子。
好吧…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