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年一脸懵逼。
“你还偷了叶师傅的剑!你这个杀人夺剑的无耻之徒。”牧天指着叶岁年鼻子骂道。
“我没有,你有证据吗?”叶岁年辩解道。
牧天指了指叶岁年的脸道“你脸上的血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
“我是擦眼泪才粘上的。”
“眼泪?你认识叶师傅才几天,就为他死流泪。”
这确实是一件让叶岁年深思的地方。
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流泪呢?
我或许......
“很感性,我是个很感性的人。”叶岁年说着自己都有些不相信的大胡话。
空气间冷了几秒后,牧天怒声道“满嘴胡言,我没有兴趣再听你狡辩了!”
就这样,牧天叫来了村民,并把叶岁年绑在了茶馆的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