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如果成功了,我会和你姐姐进行长期合作,这对你们那正陷入危机的集团很有益处。”他直视着栾简,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我希望你能考虑清楚。”
栾简对栾梵那边不太了解,她从不让他插手其中的事,说他还小,他也乐得自在。只是最近她往公司跑的频率更高的,有一次一个星期都没回过家,日日早出晚归。
他早该发现的。
可是未经世事的他知道了又能做些什么?
徒增烦恼罢了。
面前的选择只有一个,他也只能接受。
他深吸口气,尽可能让自己平静下来,掩饰他的焦躁。他看向贺爷爷贺奶奶两人的神情,明白他们是早就知道了,就等着他的回答。
“怎样才算你们眼中的喜欢上?”
贺临锋挑眉,看出来栾简是同意了这件事,双手交叉,“到时我会找机会让贺决订婚,如果他喜欢上你,那自然会找上我说这件事。”
“…好,我答应。你也不要忘记了。”栾简不由得向他强调,脸上神情透露出他的僵硬。
“当然,合作愉快。”贺临锋微挑着唇,像是签到了一份合人心意的合同。
这处庄园毕竟不是老宅,贺老他们只是为了见栾简才来,说完了正事,也不久待,坐车离开了。
这都什么事啊……
栾简只觉得疲惫,他这是被当做物品,又或是工具了吗?
好累。
心里感到一阵麻木空洞。
他按照阿姨的指引到了他的房间,二楼,如果没听错,隔壁紧挨着的就是那间房就是“贺少爷”住的。
谁在乎呢?他现在只想瘫倒睡觉。
他跟阿姨说了声自己晚饭不下去吃了,就一头栽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
下午六点左右,太阳西斜,渐渐沉入地平线,即将离去的阳光照射在这偌大的庄园,树叶也显得熠熠生辉。
大门被推开,一位身穿黑色冲锋衣的少年走进来,自然地在玄关处换了鞋,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阿姨从厨房做好菜端上来,看到他回来,告诉了他今天发生的事:“贺少爷,今天老爷和董事长来这坐了会儿,带了个人人过来,叫栾简,暂时住在这。”
……栾简?完全没听过的名字。他对贺家随便往自己家塞人这个行为很反感,很讨厌。
“我知道了。”
阿姨做好晚饭后便识趣地离开了,毕竟除了每天来这给贺决做好一日三餐还有晚饭前打扫一次卫生,也没什么任务可做。她对于董事长给自己开的高工资和轻松的活很满意。
贺决可不想家里出现一些有的没的,心情不免感到烦躁。从外面运动完,身上出了些汗,他吃了些饭菜后便上楼洗澡。
浴室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让人浮想联翩。
栾简醒来已经是黑夜,目光所及之处一片黑暗,他试着往床边摸了摸,没触到自己的手机,最后放弃抵抗撑起身,打开了房间的灯。
好困……好想再睡会……
可是肚子发出了抗议,有点疼,应该是胃病又犯了。
唉,好疼啊!
他慢慢站起身到算去找些吃的,实在不行点个外卖,总比饿得难受强。
穿着拖鞋下楼,依照着月光,探到冰箱里去觅食。他看着里面只觉得呼吸一滞— —怎么什么吃的都没有!要不是他在最后一层发现了根透亮的苦瓜,简直空得像是刚搬进来。
他一眼难尽地盯着那根苦瓜独苗,内心五味杂陈。
好难吃好难吃的苦瓜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眼不见为净地关掉冰箱,决定点外卖。
打开手机点开外卖软件,开始认真地挑选起来。
炸鸡?不不不,好油腻。饭?不不不,不想吃。面?不不不,会被飙到。寿司?不不不,附近能配送的都关了。披萨?不不不,太干巴……
选择困难症让栾简犹豫不决,同时他的肚子适时的疼痛提醒了他,他现在在犯病,还没带药。
他有些站不动,蹲下缩着,不断掐着自己的肚子,试图以毒攻毒。
好疼好疼好疼……应该先给自己买药的。
痛苦来得猝不及防,他头上冒出冷汗,手机没握稳掉到了地上。
哐当。
贺决从浴室出来,往一楼去打算接杯水,因为不久留就没有开灯的打算,接着月光,迷迷糊糊勉强看得清。
就在刚走到一楼时,他突然听到了物品落地的声音。在厨房那边。
窗没关紧老鼠进来了?
但很明显是无稽之谈,庄园卫生环境方面被贺决要求地很严,更别说是在中间的这一块别墅。
是谁?敢进来这里,又有什么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