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里安问:“嗯?”
维洛斯碰了一下艾德里安的胸口,见他并不抗拒,继而吻住了艾德里安的唇。
艾德里安就像又过敏了一样,浑身泛红。
维洛斯等着艾德里安的呼吸平稳下来,小声道:“那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让我拜托他们所有人。”
艾德里安反问:“所有人?”
艾德里安道:“对。”
艾德里安忽道:“你得听我的。”
维洛斯:“?”
艾德里安将维洛斯抱起来,专注地看着他。
维洛斯感觉脸上发烫,他一点都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
艾德里安将维洛斯摁在了墙上,高大的身形完全笼罩着他,靠近了维洛斯的侧脸。
维洛斯在艾德里安想要亲吻他的脖颈时,拍开了他的头,喘息道:“我们到楼上继续。”
艾德里安横抱着他,走向楼梯。
维洛斯:“……”
众佣兵:“……”
神使:“……”
佣兵们知道艾德里安实力强劲,自然不敢拦他,纷纷看向神使。
神使咳嗽两声,势头已经远比不上刚才:“两位先别走。”
艾德里安大笑道:“那你要看我俩?”
维洛斯扯开了艾德里安的第一颗扣子,旖旎的气氛不言自明。
维洛斯嘲讽道:“我怎么记得光明神的教义是要禁止欲望?难道大人不让我们上去,是想看?”
神使被气得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手中结印,正要发作——
艾德里安的动作更快,他拔出佩剑,前进一步,将剑刃贴近了神使的动脉。
甚至还能腾出一只手来抱着维洛斯。
神使的气焰彻底熄灭了下来。
艾德里安抱着维洛斯进了他的房间。
维洛斯藏在怀里,悄悄看着好戏。
神使见打不过艾德里安,从街上摇来了一个同伴。
两人折腾了半天,还是找不出佣兵里的古神信徒。
佣兵们十分烦躁,刚才被维洛斯和艾德里安练手戏耍,现在又被两个不止天高地厚的神使扣着,心情十分烦躁。
神使们十分被动,再拖下去,难免佣兵会和他们打起来。
两人商量着道:“怎么办?上头说大鱼就在这里。”
矮个子神使总觉得两人不好对付,道:“站着的不好对付,看看躺着的吧。”
于是,神使们弯腰,将那个维洛斯打晕的赏金猎人抬走了。
可怜的人,维洛斯想,这倒霉蛋刚挨了他一记风刃,不知道又要被光明神怎么折腾,愿诸神保佑他。
佣兵们轰然散去,留下还没吃完的食物,和一片狼藉。
维洛斯问道:“你在想什么?”
艾德里安答道:“我在想,还好你收钱了。”
维洛斯:“……”
艾德里安问道:“那你在想什么?”
维洛斯笑道:“恐怕从今以后,你的威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艾德里安:“……”
维洛斯继续嘲笑:“说不定在你死后,还会有人把你当做佣兵之神供奉……”
艾德里安的神色暗淡下来:“我死也不要当神。”
他出生的那一年,怀孕的母亲被当做祭品,献给某个邪神做供奉。
他的母亲拼死生下他,继而死在祭坛之上。
十岁那年,艾德里安的父亲找到了邪神的最后一伙信徒。
父亲与邪神信徒交战,战死。艾德里安接过了他的兵刃,杀死了最后几个邪神信徒。
从此,这个邪神真正地死去了。
从此之后,或许是因为曾经弑神的缘故,艾德里安一直非常倒霉。
他两年转投三主,即使黄金团的团长罗伯特对他青眼有加,他也……
维洛斯并没有多问。
每一个人的过去,都值得尊重。
他要给自己捏一个男巫的马甲,暂时别暴露神明的身份了。
“下午有安排吗?”
艾德里安犹豫了一下,答道:“我有。”
维洛斯点点头,所有人都有秘密,他好脾气地没有问艾德里安要去做什么。
艾德里安点头:“那我们晚上再说。”
维洛斯稍微有些烦恼。
他刚才演的太过了。
虽然那么多人,一个能打的都没有,他一点也不怕再来一次。况且现在他的悬赏低了不少,恐怕也不太会有人找上门来。但是刚才那一场打斗,怕是结到了不少仇家,难免会有那么一些脑子不好的会寻过来。
他现在的任务,可不想让那么多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