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双细腻玉手从颈间环过,捧起清水,轻抚着强壮精悍的肌肉。
陈墨脑袋后仰,舒服枕着软垫。
抬眼看去,哪怕是仰视的死亡角度,那张脸蛋依然美的惊人。
“顾圣女这是要亲自服侍我沐浴?”陈墨笑眯眯道。
“官人说笑了,奴家只是一介风尘女子,哪里是什么圣女?”软糯的声音让人骨头发酥。
陈墨闻言一乐。
这是玩上角色扮演了?
紧接着,又有两只柔荑搭在了他身上。
“玉儿?”
“咦,好像不是……”
陈墨扭头看去,顿时愣住了。
只见身后跪坐着两个“顾蔓枝”,一模一样的绝美容颜找不出丝毫差别,好似双胞胎一般……不对,是三胞胎。
哗啦
池水荡起涟漪。
身着淡粉色纱裙的顾蔓枝踏入池中,透过昏黄烛光,隐约能看到细腻肌肤,从摇晃的幅度来看,里面应该是空荡荡的……
“这两个是纸人?”
“看来你纸傀术颇有精进,方才连我都没看出来。”
陈墨神色略显惊异。
“这是我用自身精血蕴养,耗费了不少心力呢。”
顾蔓枝面朝着他,坐进了他怀里,烛光映照下,俏脸艳若桃花,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她们几乎和真人无异,什么都能做……官人喜欢吗?”
陈墨心跳乱了节奏。
这妖女就像是清纯与妩媚的矛盾体,两种气质却又完美交融,似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既有初绽的纯净,又有盛放的妖娆。
“原来这就是你准备的惊喜?那方才怎么还支支吾吾的?”
“奴家有些害怕……”
“怕什么?”
顾蔓枝靠在他怀里,轻声呢喃道:“奴家总觉得这一切太过虚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仿佛一戳就破的泡沫,只怕到头来是镜花水月的梦幻一场……”
陈墨能够理解她这种想法。
两人原本是生死仇敌,却走到今天这一步,只能说是造化弄人。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将她抱紧。
顾蔓枝贴在那坚实的胸膛上,听着强壮有力的心跳,内心渐渐安稳下来。
两人静静相拥,气氛静谧,丝丝缕缕的缱绻在空气中弥漫。
许久过后,顾蔓枝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桃花眸子变得坚定,柔声问道:“官人,你可愿为奴家梳拢?”
?
陈墨觉得这问题有些耳熟,点头道:“自然是愿意的。”
“好。”
顾蔓枝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身子缓缓下坐
望着陈墨讶然的眼神,她蛾眉轻蹙,双颊娇艳欲滴,红润唇瓣轻启:
“这才是奴家给官人准备的真正惊喜哦~”
……
夜色正浓,月华如水。
叶恨水踩着月光飞掠而来,一身灰袍猎猎作响。
她刚刚听闻云水阁发生冲突,于是便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陈墨给她立过规矩,有任何情况都要第一时间上报,若是顾圣女出了意外,她也得跟着受罚……她才不要被那家伙打屁股呢!
来到云水阁,叶恨水习惯性的不走正门。
身形化作幽影,顺着窗棂缝隙挤入,进入了内间之中。
茶室内空空荡荡,不见人影。
穿过廊道,来到卧房门前,隐约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对话声。
“好像是陈墨的声音?”
“既然他也在,应该就没什么事了……”
叶恨水松了口气。
刚要离开,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凑近听了听,发现顾蔓枝声音颤抖,似乎还带着一丝哭腔。
陈墨这是在欺负圣女?
居然还敢动手,甚至都把圣女给打哭了?
“终于露出本来面目了?这个人面兽心的恶棍!”
叶恨水挽起衣袖,气冲冲的就要推门进去,手刚搭在门上,动作突然顿住。
“可问题是,我也打不过他啊……到时候他连我一起欺负怎么办?”
想到这,她冷静了下来,决定先观察一下情况。
凑到门缝上,瞪大眼睛张望着,看清屋内情况后,表情顿时僵住了。
?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白色睫毛忽闪着,好似玛瑙般的眸子中写满了问号。
望着那怪异的景象,她心跳莫名加速,瓷白脸蛋浮现红晕,双腿有些发软,一种从未有过的奇怪感觉弥漫开来。
突然,她想起师尊说过“男人都是有毒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