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名声不小!”
“这下有好戏看了,法相境高手出面,那吴休总该收敛了吧?”
付老走到吴休面前,没有丝毫法相境高手的自傲,反而微微躬身,拱手行礼,态度恭敬得近乎谦卑:
“小老儿付山,忝为金玉窟二楼供奉。
各位贵人皆是我金玉窟的贵客,大人在此动手杀人,终究是太过张扬,传出去对大人的名声也不好。
凡事皆有缘由,敢问大人今日前来,究竟是为了何事?”
没有回答付山的问题,吴休反倒是先斜睨了一眼张纪,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厢房:
“小霸王张纪?遇事不凭本事,反而求青楼龟公救命,也配称武勋子弟?我看你不如改名叫‘小王八’算了。”
张纪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呼喊,确实丢尽了张家的脸面,此刻反驳,只会引来更多的嘲讽。
吴休不再理会张纪,从怀中取出镇抚使令印,在付老面前晃了晃。青铜令牌上的 “镇抚使” 三个字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带着不容置疑的官方威严:
“既然你等有疑问,那就教你们个知道一二。
镇抚司制,本官今日已经上了请兵疏,准备聚兵查案,只是兵营击鼓,甲丑营本应该于今日值班,竟然无一人 在营帐内,
倒是本官来了你们这金玉窟,于这窑子门外击鼓,竟然发现了各位总旗镇抚卫在此,什么时候这金玉窟倒是成了镇抚司营帐!?”
付老的脸色瞬间变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没想到吴休是奉了 “镇抚司公事” 而来,还拿着《镇抚司制》做依据 这可比单纯的 “私人恩怨” 棘手多了。
金玉窟虽有京都世家做靠山,却也不敢与 “圣人亲批的查案公事” 抗衡,更何况吴休还握着 “先斩后奏” 的权力。
而吴休这话里面的意思,他自然更不敢接口,金玉窟不过是风月之所,如何敢与镇抚司相提并论,
饶是他已经法相,但是在这京都之中,法相高手也不能随心所欲,更不敢头铁乱说话。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向人群中那几位金玉窟的楼主,却发现他们早已躲在后面,眼神躲闪,显然是想让他独自扛下这摊子事。
“这群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