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完,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羞愤,狠狠瞪了吴休以及凶器一眼,将薪火枪收回储物囊,又用破碎的衣袍勉强遮掩住裸露的肌肤。
吴休见她不再动手,也收起了气血,浑身筋骨放松,缓缓解除了法天象地的加持
丈半高的身躯渐渐缩小,恢复到正常的九尺身高,只是身上依旧未着衣物,一副坦坦荡荡兜风模样。
对于晋月的眼神攻击吴休丝毫没在意,既然不准备继续动手,也没了动手的兴趣,虽然他同样看不惯此女的骄横,
但是不得不承认,不说大家都在镇抚司混饭,就凭刘如山与长公主的关系,他就不可能真的杀了这个自己的好师姐。
见晋月一脸窘迫的样子,他摇了摇头,从屋内的衣架上取下两件叠好的镇抚司制服 一件是他自己的,另一件是之前从镇抚司申领的备用制服。
他随手将备用制服丢给晋月,自己则拿起另一件,眼睛则丝毫不掩饰的盯着晋月的白皙。
老瓢客都知道的,半遮半掩才最是勾人。
至于这是否会影响自己的形象!?
都说了,这个武夫不像好人。
………………
院门外,女卫首领向红背着手来回踱步,短粗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刚才院内还传来拳风呼啸、金铁交击的炸响,那动静大得像是要拆了整个院子,她还在心里犯嘀咕:“晋月姐姐下手也太狠了,就算吴大人有错,也不能直接往死里打啊!”
可没等她想好要不要进去劝架,院内的声响竟突然消失了,连一丝动静都没有。
“怎地突然没声了?” 向红心里越发没底,脑补出无数种可能 难不成吴大人真被晋月姐姐打死了?
还是说两人打累了,正僵持着?
她偷偷趴在院门上听了片刻,只隐约听到几句模糊的对话,却辨不清内容。
眼看日头渐渐升高,再过不久就要去刑部交接档案,若是耽误了正事,殿下怪罪下来可担待不起。
向红咬了咬牙,索性找了个借口,不等院内回应,便伸手推开了院门,一边往里走一边高声喊道:
“晋月姐姐,刑部那边还等着咱们去拿宋时案的档案呢,再不去就赶不上……”
话音未落,向红的脚步突然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铜铃,话也卡在了喉咙里。
院内的景象,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晋月站在厢房门口,身上穿着一件明显大了许多的镇抚司制服,衣摆拖到膝盖,袖子更是长出一大截,显然不是她自己的衣服。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颊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一手紧紧攥着衣襟,像是在遮掩什么,眼神躲闪,全然没了往日的冷艳与高傲。
而对面站着的青年,想必就是她们的上官吴休了 他头发泛着淡淡的灰白,面相虽年轻,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只是他身上的制服穿得却是十分随意,领口歪斜,腰间的绸带松松垮垮地挂着,连带扣都没系好,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膛,看着就像是仓促间披上的。
孤男寡女,共处一院,衣衫不整,神色古怪…… 尤其是晋月脸上那未散的红晕,配上吴休随意的穿着,
向红的脑子瞬间 “嗡” 的一声,无数本私下里偷偷翻看的 “湿书” 情节涌上心头。
“这…… 这可是露天院子啊!”
向红在心里惊呼,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怎地就这么急?
这这这…………
怎地连进屋都等不及?
晋月姐姐平日里对男人避如蛇蝎,今日这是…… 动了真情?”
说来惭愧,女卫首领虽长的五大三粗,平日里私底下也是饱读湿书,
私下里没少跟其他女卫分享偷偷买来的话本,此刻看到这场景,
脑子里早已脑补出一整本 “孤男寡女小院私会,情急之下衣衫不整” 湿书,而且里面绝对有 只能在阴暗角落里自己独自看的不可描述情节,连细节都想得清清楚楚。
晋月被向红那直勾勾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连忙轻咳两声打破尴尬。
她刚才动用秘术爆发真罡,此刻脸色本就有些苍白,再加上羞愤未散,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在向红看起来竟有几分书中的事后风情。
她紧了紧身上宽大的制服,生怕衣服滑落,对着向红沉声道:“向红,我与吴大人正在商议查案的要事,还未谈完,你怎可如此莽撞闯进来?
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长公主府的人不懂礼仪!下次不许这样了!”
脸色古怪,女卫首领抿了抿嘴唇,忍住了提醒自家老大一炷香前自己翻墙的事实,只能压下心中的吐槽,勉强点点头道:
“是属下冲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