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节
    “现在,该轮到我了吧?”

    话音未落,扣住王虎拳头的手掌骤然发力。

    只听 “咔嚓” 一声脆响,像是枯木被生生折断,王虎的右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猛地张口,凄厉的惨叫冲破喉咙:

    “啊 !我的手!断了!我的手断了!”

    吴休垂眸看着掌中的人,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

    王虎那张原本写满年轻自傲的脸,此刻涨得通红发紫,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睛瞪得滚圆,泪水和冷汗混在一起往下淌。

    他的左手徒劳地抓着吴休的手腕,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可那点力气在吴休面前,就像蝼蚁撼树般可笑。

    “你…… 你不能杀我!”

    王虎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恐惧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我是镇抚司总旗!我叔父是……”

    “不能杀你?”

    吴休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

    他右手猛地发力,将痛得几乎晕厥的王虎狠狠按下,直到对方膝盖 “噗通” 一声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王虎的脸颊贴在冰冷的地面,屈辱和剧痛让他浑身颤抖,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紧接着,吴休的左手抬起,两根手指微微弯曲,指尖泛着冷硬的光泽,径直按在了王虎的眼窝上。

    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不远处那两个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小旗,此刻早已吓得浑身僵住,牙齿不停打颤,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不…… 不要!”

    王虎终于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眼中爆发出极致的恐慌,拼命想要往后缩,可身体被吴休死死按住,只能徒劳地扭动。

    吴休手指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悸,微微往前一戳。

    “噗嗤” 一声轻响,像是熟透的果子被戳破,王虎的惨叫还没来得及完全出口,他的手指便猛地向外一抠 

    两颗血淋淋的眼珠被硬生生从眼窝里剜了出来,带着黏腻的血丝,“啪嗒” 一声掉在青石板上,滚了几圈便不动了。

    “啊啊啊啊啊 !”

    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回廊,如同厉鬼哀嚎,连廊外的风声都似被这声音染上了血色。

    周围值守的校尉闻声赶来,却在看到眼前的景象时纷纷止步,一个个脸色惨白,没人敢上前半步。

    吴休松开右手,像丢垃圾般将王虎甩在地上。

    他抬手看了看指尖沾染的鲜血,眉头微蹙,随即抬起袍角,云淡风轻地擦了擦,动作从容得仿佛只是掸去了衣上的灰尘。

    王虎失去双眼的眼眶里不断涌出鲜血,染红了他的脸颊和身前的地面。

    他彻底陷入了黑暗,剧痛让他在地上疯狂打滚,身体蜷缩成一团,喉咙里发出 “嗬嗬” 的哀鸣,听起来格外渗人。

    吴休的目光转向不远处那两个小旗,他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瘫坐在地上,眼神里满是如见恶鬼的惊恐,连牙齿打颤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吴休的眉宇间渐渐多出一丝明显的厌恶  那是看到蠢货时,本能流露的 “厌蠢”,毫不掩饰。

    他冷冷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像冰锥般扎进两人耳中,“今日便教你们一次,免得日后出去丢我镇抚司的脸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还在微微弯曲的腰杆,语气更冷:“镇抚司乃圣人亲设,掌监察缉捕之权,行的是抱拳军礼!

    弯腰低头的那叫家奴!!”

    说完,他抬起右脚,朝着还在地上痛嚎打滚的王虎踹了过去。

    “砰” 的一声闷响,王虎像个破布娃娃般被踢飞出去,重重摔在那两个小旗身边,溅起一片血污。

    那两个小旗吓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却又不敢跑远,只能眼睁睁看着王虎在血泊中抽搐。

    吴休掸了掸衣袍上不存在的灰尘,看都没再看身后三人一眼,转身大步朝着镇抚司大门走去。

    衣袍在风中微微摆动,背影挺拔如松,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惩戒,不过是随手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回廊上,校尉们面面相觑,没人敢说话,只有王虎断断续续的哀鸣,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久久不散。

    ……………………

    落红阁二楼的雅间,

    吴休大手拂过已经劳累一下午,陷入沉睡的桃子姑娘桃子上的绯红色葡萄 

    她今日弹了一下午琴,又弄了一下午箫,早已累得沉沉睡去,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绯色,像熟透的桃子般诱人。

    可吴休的目光却没有半分留恋,只是望着窗外京都的夜色,眸中满是冷静的思索。

    “镇抚司内的二世祖太多了。”

    他在心中暗自感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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