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节
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周身的寒气仿佛都带上了锋芒,不再是单纯的冷冽,而是多了几分决绝。

    她双目微阖,再次沉入观想  这一次,她没有再等心魔主动找上门,而是主动催动灵力,引动观境中的幻象。

    指尖的白骨印再次发烫,《白骨心经》的经文在心底缓缓流淌,每一个字都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断云峰的云雾又浓了几分,将整座白骨庵裹得严严实实,连晨光都透不进来。

    她要变得更强,强到能护住自己,强到能再不被人任意宰割,更要强到, 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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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周疆域辽阔,依山川走势划分为七道,各道风土气候迥异。

    其中京都坐落于境内偏北之地,其再北便是庆州道 

    此道与神离王朝的草原接壤,常年受草原风沙侵袭,道内多是戈壁与荒漠,乃是大周抵御外敌的第一道屏障,京都则在庆州道南侧,相当于被庆州道护在身后。

    若论大周气候,便是典型的 “北寒南暖、北燥南湿”。

    往北边庆州道、神离而去,入目皆是夏旱景象:只要一月无雨水,大日便能将地上禾苗晒成枯草。

    而如今是夏季,雨水调配至少还有农部调动,一切都还好。

    若是到了秋冬。

    十月刚过的时候,秋收已过,农部也不敢再强驱大周麾下蛟龙逆反天时调水。

    那时候越往北天气越差。

    路边的枯草结着一层白霜,风卷着沙砾打在车帘上沙沙作响,白日里太阳虽烈,却晒不透骨子里的寒意,到了夜里更是冷得能冻裂水缸;

    空气里满是尘土味,走在路上不过半个时辰,便能感觉到喉咙干涩发痒,需时时饮温水润喉。

    而往南去,如徽州道、江南道一带,却是另一番模样:河道纵横如织,大船首尾相接漂在水面,小船的号子声顺着水波飘远,连风都带着水汽,吹在脸上温温润润。

    故而南来北往的行人商队,出行方式也大不相同  往南多走水路,借舟船之力载运货物,既省力又能避开一路的颠簸;

    可往北去,水路便少得可怜,且大多被朝堂牢牢掌控,成了专供京都物资的漕运通道。

    那些漕运船队皆是官船,船身漆成深黑色,船头插着 “农部漕运” 的黄旗,每艘船上都有农部派来的监工与兵部调来的卫兵,

    所载之物除了粮食等必要之物,不是江南道的丝绸茶叶,便是东西海道的珍海珍奇物,专供圣人与京都六部使用。

    寻常商人哪怕手眼通天,也难拿到一条能光明正大运货的水路权限  需得同时有农部的 “漕运许可” 与兵部的 “船只调度令”,

    二者缺一不可,便是京都的大盐商,也只能托关系偷偷在官船缝隙里塞些私货,不敢明目张胆。

    往北的交通,便全靠官路支撑。

    大周对北方官路的修缮格外上心,从庆州道到京都,数千里官道皆是用青石板铺就,石板间灌着糯米汁与铁水混合的黏合剂,便是暴雨冲刷、寒冬冻裂,也依旧平坦坚实。

    往来于此的,多是京都王公贵族的豪车与妖种异马:豪车以乌木为架,车顶覆着鎏金铜瓦,车帘是江南道织就的云锦,里面铺着厚厚的狐裘垫子,赶车的马夫都穿着绸缎衣衫;

    异马则多是西域的墨鳞、蛟马,马鬃梳理得油光水滑,趾高气昂,跑起来又快又稳。

    吴休与刘如山如今皆是武道有成之辈,吴休换血境,刘如山更是法相境高手,若真要赶路,全力施为下速度早逾奔马。

    可此次前往京都乃是长途跋涉,需穿道过府,路程不下千里,总不能一直靠自身体魄支撑 。

    故而还是乘坐蛟马或是坐船更为稳妥,既能节省体力,又能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说起蛟马,在大周境内当真是千金难寻的异种。

    它的珍贵,并非在于战力有多强悍,而在于其培育过程的艰难  蛟马无法自行繁衍,

    每一匹都需以普通的上好母马为基,在蛟龙栖息的水域附近,由工部专门培养的马官,耗费数年心血慢慢培育而成。

    这培育过程,每一步都容不得半点差错。

    

    第243章 码字我是抓耳挠腮,作者有话说我是一日不歇

    首先得挑选母马,必须是精挑细选的好马;

    从母马怀孕前三个月起,便要每日喂食特制的 “养胎丹”;

    待小马驹出生后,更是要日日以 “淬骨丹” 与妖魔血肉喂养,淬骨丹能强化马骨,

    而妖魔血肉则能让小马驹慢慢改变习性,同时还要投喂部分蛟龙鳞片以及诞水,为后续 “化蛟” 打下基础。

    更关键的是,小马驹自出生起,便要被安置在蛟龙巢穴附近的马厩里  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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