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起落间,吴休手臂微微收紧,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指尖触到那柔韧的柳腰时,怀中人身子轻轻一颤,耳尖腾地泛起胭脂般的红晕。
这细微的反应像颗火星,猝不及防点燃了吴休心头的燥意。
他抬眼瞥见廊下侍立的肖青青,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一边示意肖青青赶人,一边搂着王语颜朝着屋里面走去,笑嘻嘻道:
“却也是不可不防风寒,赶快随夫君进去换了衣服,然后…………”
话音故意拖得绵长,尾音里裹着几分戏谑的暧昧。
王语颜被他呵在耳畔的热气烫得脖颈发红,抬手轻轻推了他一下,声音细若蚊吟:
“夫君…… 休要胡言。” 那力道绵软得像棉花,落在吴休身上,反倒更添了几分风情。
对于换衣服的过程,吴休自然是免不了强迫自己这个正人君子,扮演自己项伯角色的好色。
于是,当王语颜刚解开外衫的系带,吴休便装作急不可耐的样子凑了过去。
指尖故意带着几分笨拙的急切,轻轻划过她光洁的肩头,引得怀中美人轻颤了一下。
他又装作不经意般,指尖在她腰间细腻的肌肤上流连,感受着那温热的触感和微微的战栗。王语颜本就娇羞,被他这般上下其手,更是脸颊绯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夫君…… 别闹……” 她娇嗔着,抬手想要推开他,可那力道软绵绵的,反倒像是在撒娇。
吴休见火候差不多了,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变本加厉。不一会儿,王语颜便被他逗得娇喘吁吁,今日本就湿润的空气似都要滴出水来,只能连推带搡地把他赶出了内室,
“你出去…… 待我换好衣服……”
吴休笑嘻嘻地退到外间,顺手从怀中的虎囊取出丹丸往嘴里丢。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气息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因方才的嬉闹而有些燥热的身体平复了不少。
没过多久,内室的门帘被轻轻掀开,王语颜走了出来。
她没有施任何粉黛,脸上却带着淡淡的红晕,一头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更添了几分娇憨。
身上那件素雅的襦裙衬得她肌肤胜雪,书卷气中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柔媚。
吴休看得微微一怔,眉尖不自觉地挑了起来。他实在是有些好奇,这黑山寨到底是什么风水宝地?
出了赵胜男那样冷艳如冰的女子就罢了,如今又有王语颜这般书卷气十足的知性美人,实在是让人好奇莫不是土匪窝天生就出金凤凰。
“夫君为何这般看着妾身?”
王语颜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柳月般的睫毛轻轻垂下,遮住了眼底的羞涩,声音也低低的,带着几分娇怯。
哪怕是昨夜已经雨打芭蕉不知道多少遍,王语颜虽然是从小便在黑山寨长大,但毕竟是双十未到的家中宅女,
就算从书中和姐妹们的谈话中,天然便已经学会了如何经营自己的生活、婚事,如今也并非是泼辣 妇人,被自家夫君目光灼灼的盯着看,心里还是泛起了羞意。
吴休回过神来,笑了笑,说道:“夫人生得丽质天生,咱一时倒是看呆了眼。对了,刚刚忘了跟你说,大当家明日要咱一起去第一峰议事,估计这几天咱就不在第七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