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的将手中双刀钉在案板上,精瘦汉子转过头来烦躁道:“又怎么了!?”
“有事,跟我出来!”
摆了摆手示意其他人继续干活,老板娘将精瘦汉子拉了出来,在隔壁的小房中压低声音道:
“今天酒楼里来了个脸上有刀疤的汉子,我看他行为举止估计是那个江湖悍匪,其说这是要投奔黑山去,我们那件事情要不要拉上他!?”
脸上的不耐稍减,精瘦汉子皱眉思考片刻 ,开口道:“可能看出来是什么路数?!是不是绿林上的名号!?”
脸上不知为何红了一下,老板娘抿了抿嘴唇:“对方没说名字,但是其说是去了黑山就能有位置,看起来实力不错的样子。”
“大话谁都会说!”
听到这里,精瘦汉子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不屑地说道:“只要愿意去当炮灰,自然能够得到一席之地。但如果想要在那里站稳脚跟,可不是光靠嘴巴说说就行的。”
老板娘不轻不重的拍了拍精瘦汉子的肩膀,压低声音不满道:“你是不是傻,管他是不是吹牛,到时候试试他的身手不就知道了,若是真的有实力,一起做了事,到时候去黑山那边也有个照应。”
“这倒也是!”精瘦汉子点点头,若不是觉得手中力量不够,他早就带人去干了,哪还能等到如今。
想起这几日来的日夜剁肉,他早就不耐了,如今既然有机会,就算是为了不再剁肉也要试他一试,因此道:
“今晚我就去,以防万一,到时候让兄弟们在外面照应一下,若是有真本事的就拉他入伙,若是个银枪蜡烛头,那就赚他个狗入的一笔!”
“今晚!?”老板娘下意识夹紧大腿,忍不住出声:
“是不是太急了点!?”
“急,急个屁!”
精瘦汉子也没发现自家婆娘的不对劲,此时不耐道:“都怪你,说是搞个酒楼好遮掩,让老子天天剁肉,他奶奶的,剁的老子还不如直接拿刀劈了那群饭桶!”
对于自己当家口中的粗话毫不在意,不知联想到什么的老板娘磨了磨双腿,不知为何感觉空气中有股湿热。
“好了,别生气了~”
此时见自家当家汉子还在骂骂咧咧,老板娘挑了个媚眼,温热的手心搭在了精瘦汉子还流着汗的胸膛上,轻笑道:
“都怪我这个妇道人家,当家的要不要惩罚一下我这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妇人…………嗯~”
挑了挑眉,精瘦汉子虽然不知道自己婆娘发的什么sao,但是本来最近就一肚子火,此时舔了舔嘴唇,大手一抓,一番拨弄之后,在似哭似叫的声音中翻身上马。
………………
客房内,吴休皱着眉头将已经受潮的被席丢到墙角,然后双腿盘起坐在床架上。他的目光扫视着四周,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这个房间显然已经很久没有打理过了,就连桌面上也积压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不过吴休倒是不奇怪,那楼下的老板娘一看就不是正常生意人,连最简单的流水账都算不明白不说,其竟然还有一手不错的手上功夫。
“手上虎口处没有厚茧,反倒是手指两侧与指腹摸起来不平,应该是用暗器的,就是不知道是哪路人马…………”
按照镇抚司情报,黑山匪招人分四个档次:
第一个档次,山匪,纯纯的炮灰,去了就是底层喽 ,虽然没什么油水,平日里也只能混个温饱,但是好处是入门门槛低,想要干的只要肯听话,敢杀人便行,毕竟这种层次山匪更新迭代快,不怕人多;
第二个档次,队长,若是有点武力,或是小有名声,自然不能从底层的喽干起,到时候凭空惹江湖同道笑话,所以这种不高不低的投奔武夫,去了便负责带队,手下也能有十几个人,算是底层干部;
第三个档次,供奉,这个位置给的是独行狼,算是高级红花棍,别的要求不多,只要能打,江湖名声大,来了就是供奉,不用带着小弟负责干活,只要在寨中需要动武的时候出面,算是高级打手。
第四个档次,堂主,这已经算是高层干部,此时就要求比较高了,不仅要自带家底来投,还对个人实力有要求,更重要的是在江湖中至少要点名声,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干。
吴休目前的身份项泊,虽然是独行悍匪,但是江湖名声其实并不算大,做的事情也多是打家劫舍,没做出什么江湖中广泛传播的大事,
在江湖中的声名并不显赫,若是前去投奔黑山,下限是队长,上限也就是高级打手供奉。
不过不管是投奔后如何,重点是要去投奔,按照绿林规矩,自然是要有投名状。
不入流的匪盗之流,按照规矩,一般是新入山的同伙带人下去做一票,以显示自己诚意和本事。
黑山匪作为大周内有名有姓姓的势力,自然不会如此没有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