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正好是拜龙教疯狂招人时候,便顺道上了岸,洗白了身份。
只是身份虽然洗白了,但是他的一手剑法却丝毫没有减弱,反而是在拜龙教中各种丹丸、功法不缺的滋养下,威力更上一层楼。
而圆满体魄境界,更是在一众庙祝武夫中都是十里挑一。
再上一步,就可以尝试争取长老之位。
气血鼓荡,庙祝手中长剑以阴狠、隐蔽角度刺出,誓要出手就见血!
庙祝一出手,其这几年收下的一众匪徒纷纷响应,这些人之前也多是干的杀人越货的买卖,不然也不会被庙祝收下,见惯了刀口舔血日子,最喜欢就是一攻而上。
抽刀取剑,熟练的从四周围攻而上,这些悍匪干的都是刀下生,刀下死买卖,能够围攻绝对不会单上,他们可从来不讲什么一对一!
刀剑出鞘之声大作,一众悍匪刀兵扬起,狞笑着纷纷杀向了吴休。
一时间,这寂静黑暗的夜空下,杀伐之气大盛。
唯有破庙前的吴休,虽然手中按住腰间仪刀,却没有后退,而是大踏步的向前。
没有过于关注那些在后面持刀握剑悍匪。
吴休眸光中精光一闪,眼神都被那最前方的锋利剑光所吸引。
庙祝这一剑只是江湖之中中层武道传承扶柳剑法,但是这么多年来,他从不曾懈怠,用那一个个剑下亡魂,早已经让这门剑法的威力在手中更添一层楼,就算是有上层武道传承的朝廷鹰犬,都曾经死在他这一手剑法之下。
而这一剑,便是他能够脱离黑山大盗,还在拜龙教洗白后混到风生水起的依仗。
夜空中,一道亮银色的光芒划破空气,瞬间跨越数丈的距离,无声无息地疾驰而来。
剑刃闪烁着寒光,仿佛连声音都能割裂。
唯有那道亮银色的光线,如闪电般在黑暗中一闪而过。这一剑没有多余的技巧,只求速度、锋利和凶狠!
这便是他多年黑山悍匪的经验,所谓的武夫争斗,归根结底还是要看谁先将武器送入对方体内。
嘴角露出微笑,庙祝有足够的自信,就算对面之人能够躲过杀招,也只会是以伤换让。
他已经在考虑如何接下这招的后续。
然而下一瞬,那一丝泛着亮银白光的闪电已然全部消失。
一众人心口一跳,就见得一口华丽直刀平平刺出,不躲不闪,却正好点在了庙祝暴起必杀一剑的剑尖上。
庙祝瞳孔猛然收缩,只觉好似一剑刺在了铁壁上面,鼓动的气血如海浪般撞击在面前之人身上,然而却如同撞上了坚固的铁壁一般,瞬间倒卷而回。
庙祝手中的长剑剧烈颤抖着,几乎弯曲到即将折断的程度。
“剑法不错………………”
吴休面无表情,单手平推仪刀,目光直直地盯着面前的剑。
他心中暗自赞叹,虽然这一剑对他来说还不足以构成威胁,但他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剑法确实有一定的造诣。
哪怕是他已经将【八荒戟法】这门上层武道传承修到精通,这一剑在他看来至少也有中层剑法的圆满层次,就算是他在功绩楼中所看的上层剑法传承,仍旧算得上不差了。
但也仅仅是不差而已。
或许这拜龙教庙祝的剑法天赋不错,又经过多年实战厮杀,早已经将这门剑法练到了极致。
但是精通层次的【八荒戟法】足以更胜此剑。
只是吴休没有抽出战戟,而是继续用刀,毕竟【八荒戟法】也同样吸收了【步卒刀法】,两者之间有一定的相似之处。
“不错!?”
听到面前之人的赞叹声音, 庙祝心中丝毫没有欣喜,反而杀机更盛。
念动之间,质量极好的长剑已然回直,旋即,剑身扭转,亮银色长剑如同江边扶柳,又如林中毒蛇,剑锋顺着仪刀扭动起来,直好似一条毒蛇绕人而行,猛地咬向对面咽喉。
“也只是不错而已…………”
剑光吞灭不定,灵活的在刀锋处扭转,吴休大踏步向前,只是手腕一转,华丽的仪刀便如蛟龙翻身,继而撞开剑锋,好似有蛟龙从天而降。
瞬息之间,已如山倾般将刺过来的剑光彻底泯灭:“看看我的刀法如何?”
无论是【八荒戟法】还是之前的【步卒刀法】,都是军中杀伐之法,招式之间都是大开大合,毫无花哨。
刀锋斩出,发出一声金铁交击暴响!
手中长剑直接被斩飞,汹涌的气浪旋即炸开,层层叠叠的向着四面八方拍打而去。
一刀斩出,就似有落雷炸开。
这不仅仅是刀法,更是吴休那金肌玉髓根骨之下,超越常人极限,纯粹到极致的纯粹力量的爆发!
伴随着长剑落地,庙祝狰狞的脸孔后仰,整个人如同雷击般不受控制狼狈后退,肉眼可见的身体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