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都死了!
血腥味在寒风中回荡。
剩余还没动手的镇民浑身发冷,就连惊叫声都没敢叫出来,皆是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一个个牙齿打颤,跪伏在地,瑟瑟发抖哭嚎求饶道:
“大人,不干我等事啊!是那老货,那老货指使的!”
没有理会身后的哭嚎,吴休重新收刀转身,继续踩着鼍妖已经被打到恍惚的巨大鳄头。
手中仪刀瞬间劈下。
伴随着刀刃划过骨肉的沉闷声响,硕大鳄头咕噜坠地。
喷涌而出的血浆将其浑身浇透。
无头的脖颈处已经如同涌泉般流出血液。
而那本钉死在原地的身尾还在发出细微抽动。
在身前众人的惊骇注视下。
浑身血液的吴休持刀而立,就在众人面前划开水神背后已经破破烂烂的绿衣。
一刀刺入鼍妖心脏位置,将其外面鳞甲割开,猩红的鼍肉尚在颤抖。
吴休一脸冷漠的伸手而入,一把抓住已经缓缓停止跳动的巨大心脏。
奇异的气血波动在两者之间流转。
本来已经死透的鼍妖尸身竟然奇迹般的抖了抖,那已经散落各地的血气宛如再次受到召唤,疯狂朝着鼍妖再次跳动的心脏中再次汇聚。
本来应该沉寂站在各处的能量,随着那股奇异的气血波动,疯狂涌入心脏之中。
慢慢凝聚化作实物……………………
片刻后,吴休从鼍妖体内取出一颗暗红色的丹丸,不同于之前的那颗用麻衣汉子炼成的八极丹,这颗丹丸除了浓重的血腥味,更多的还是那股妖魔特有煞气。
宛如一颗美丽而又危险的红色宝石。
地面上,众人脸色麻木,正目瞪狗呆看着已经变成一堆枯骨的鼍妖尸身。
那之前还曼妙可爱的身躯,如今已化为灰白色的干涸皮骨,甚至连血肉都已经被抽空。
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现如今还活着的百姓,大多是都不是什么狂信徒,自然知道那水神其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是因为平日里这水神与镇长强强结合,当地的百姓自然无可奈何。
他们本以为面前之人只是单纯的斩妖除魔。
可是这凶人,竟然当着他们的面,不知道用什么邪法将他们的水神就这样抽干,炼成了一颗小小丹丸。
很明显,对方完全没有对所谓的神灵敬畏,没准等下就会吃掉水神娘娘所化的丹丸。
一脚踢飞已经只剩下干涸皮骨的南塘河水神尸骨,吴休捡起坠落的一块两指粗细印章,也不看卷轴的微微震动,直接塞入怀中,看着面前噤若寒蝉的百姓,他转过身来淡淡道:
“本官安清府小旗,奉命过来处理龙桥镇妖魔食人一事,今有龙桥镇镇长勾结妖魔,意图谋害本官,被本官就地斩杀,尔等,可有意见!?”
面面相觑,见吴休表明身份,一众镇民心里 舒了口气,至少不是什么吃人杀神的江湖悍匪就好。
至于已经死了的老镇长和水神。
一个穿着稍微华丽的中年人,此时匍匐在地,再抬起头时,已经满脸泪涕,哽咽道:
“我等龙桥镇早已苦此妖魔与老鬼久矣,如今大人不惧危险,为我等斩杀此害,大人恩德,我等没齿难忘!”
“是极!是极!”
“我等怎么会有意见,大人做得好!哪个老鬼勾结妖魔,每年都要拿人命祭祀,可怜我那还小的幺儿哦………………”
“早该杀了他们的,我那三子便是被他勾了,前年强逼着送给了那娘,那头妖魔………………”
“………………”
淡漠的看着面前争先恐后愤骂老镇长与鼍妖的百姓,看其样式,好像恨不得食其骨,吞其肉。
吴休心中却丝毫没有波动,只是牵过一旁不知道什么时候抓到一只鱼,正淡定吃着夜宵的蛟马,翻身上马后。
看着面前一张张敬畏又讨好的脸孔,他挥了挥手,冷淡道:
“除了斩妖外,还有一件事,奉镇抚司之令,徽州道不日将有洪讯,指挥使命我等督促各地做好防洪准备,现已经通知你等,早做准备!”
面面相觑,因为龙桥镇有南塘河水神,虽然曾经也有过连续降雨导致水面上涨的日子。
但是只要镇子里面,组织一次祭祀,南塘河水神自然会控制住水量,镇子就不会发生严重的洪灾。
多年下来,他们已经习惯了这种模式。
就算有洪水的可能。
反正只要有水神,送上祭品不就行了?
等等,我们的水神好像刚刚被人宰了啊!
已经反应过来的众人顿时嘈杂了起来,只是没有了老镇长带头,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来统一意见。
没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