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摆了一道,秦无寿自然不是吃了哑巴亏往肚子里咽的老实人,立刻就要报复回来。
你不是要把我架起来,落我面子吗!?
这妖魔肆虐虽然不知道真假,但是这事情可是发生在我到任之前,你们庐江府镇抚司怎么这么无能,还要本官处理。
所以说,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
脸上再无笑容,沈同面色阴冷,如今双方已经撕破脸皮,他自然不会再摆出一副热情态度。
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吴休,也不搭话,直接转身就带着身后之人离开此地回城。
过了一会儿,见有人愿意今晚就出手,那麻衣汉子嘴唇动了动,再没有理由叫喊着什么。
而围观之人见没了热闹,自然也就各自散去。
挥了挥手,示意身后之人隔开距离,秦无寿脚步挪动,靠近吴休后,压低声线入耳道:“今日之事师兄记在心里了,多的不说了,此行万事小心。”
“师兄言重了,我等师兄弟自然是要互帮互助,且在庐江府待我几日,师弟去取便回!”
拍了拍吴休的肩膀,秦无寿没有多说什么,这人情往来自然是有进有出,之前他送出名器斩将戟,如今吴休立刻就愿意出头,这个师弟可以一交!
拉过近丈高的异种蛟马,秦无寿直接将手中缰绳递给吴休,低声道:“此马速度快,若有不顺,让那个家伙闭上嘴,直接在外面跑一圈回来就是 以自身为重!”
点了点头,接过缰绳,那蛟马很明显已经通了灵性,此时也没有反抗,虽然不是很热情,却也任由吴休牵马。
招了招手,示意那麻衣汉子上马。
此人脸上如今已经没了之前的悲愤,隐蔽的瞥了一眼周围之人群,心中似乎有了支撑,咬牙翻身上马道:“那就有劳大人了!”
勒紧缰绳,吴休脸色淡然,只是道:“本官不是本地之人,你来指路!”
咽了咽口水,麻衣汉子虽然平日里胆子颇大,但是此时坐在如同怪兽的蛟马身上,莫名有一种恐慌感,不过事到如今,他也没了退路,只能开口道:“顺着官路,向东便是!”
高大的异种蛟马背上别说是两个人,就算是再多两个都绰绰有余。
不过因为背后之人不是熟悉之人,那蛟马不满的喷了喷响鼻,却最终没有把背上之人甩下去。
只是烦躁的踢了踢地面,便直接狂奔而起。
……………………
狂风如同刀刃吹得脸上生疼,麻衣汉子之前从来不知道,原来骑马是一件如此艰难之事。
其双手紧紧抓住面前蛟马的脖子,紧闭眼口,生怕一个不小心便被狂风吹了下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麻衣汉子只觉的迎面而来的狂风稍歇,心中一喜,还以为终于到地方了。
只是还没等他睁开眼睛,整个人便感觉天旋地转般坠落在地上。
痛哼一声,还来不及反应,摔到两眼一哼的麻衣汉子刚准备起身,便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道银白色的戟锋已经横在了他的脖子旁。
“大……大人,这是什么意思!?”一动不敢动的躺在地上,麻衣汉子脸色难看的看着高坐在蛟马上的吴休颤声道。
脸色平静,吴休握住斩将戟的手如同机器般稳定,语气冷淡,开口道:“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大人,我……我是龙桥镇的…………”
银色光线一闪而过,麻衣汉子还没来得及感受到疼痛, 一条胳膊便随着血水在空中挑飞后坠落。
“啊啊啊!”
冷漠的继续持戟对着麻衣汉子,吴休语气毫无波动,继续开口道:“你还有一条手臂,两只大腿,再问你一遍,是谁派你来的!?”
麻衣汉子此时疼到面目扭曲,用力捂住自己不停喷血的左手,哭喊道:“是镇抚司的薛倡!就是今天在那位沈大人后面的镇抚卫,他昨日晚上找到我,让我这么干的!!”
吴休点点头,继续问道:“龙桥镇是怎么回事!?”
都已经交代了背后之人,麻衣汉子此时因为失血过多,满是冷汗的苍白脸上因为疼痛而面皮抽动,涩声开口道:
“龙桥镇确实有妖魔,不过却是已经被封为水神的妖魔,那薛倡只是让我诈一诈你们,等你们不敢去龙桥镇后,便由他们自己出面,随便抓个妖魔就当做结束差事,既能够落了新来的大人面子,又能够骗一骗当地百姓。”
“看你言论不像是大字不识一个的蠢货。”
握住斩将戟的手臂稍微提了一点,让戟锋与麻衣汉子脖子距离稍远,吴休继续问道:“你可知道那水神是什么种属,境界?平时行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