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右手轻轻抚上,有种粗糙的颗粒感。
吴休心中一动,古朴的墨色篆文在眼前缓缓成型:
【蛟鳞(白):淮河蛟龙年幼所蜕旧鳞,以神权加持,可收集香火,拜龙教信徒持之,可通淮河水域之神。】
【发现物品蛟鳞,获得后可炼化,得龙虎气十刻,是否炼化!?】
虽然龙虎气不多,但是有总比无要好,吴休直接催动卷轴炼化。
乌黑哑光的鳞片不用吴休从钢铁圆珠上取下来,当他拿开覆盖在上面的右手时,鳞片已经粗糙、干裂如同寻常鱼鳞。
思考着卷轴的额备注,吴休联想到这东西应该是一种拜龙教的身份象征,是蛟龙所蜕旧鳞炼制,估计数量不在少数。
心满意足的将这波意外龙虎气收下,吴休现在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相比较于靠着在朝堂上升获得的龙虎气,猎杀这些神灵以及眷属的收益可比当差赚的多了。
不说别的,一县之主的莫老色鬼县印,炼化后有三百刻,但是那山君权柄(金),若当时能够收入怀中,一次性炼化就可以得到上千龙虎气!
所以杀官不如杀神!
杀神,不如作为官老爷杀神!
这么一看,在朝堂混好还是很重要啊!
收回思绪,吴休将已经没有价值的长锤丢开,熟练的从地上尸体上摸起。
“大人,大人!我知道我大哥还有钱!他的钱藏在哪里我都知道,给小人个机会,我带您去拿!”
那削瘦汉子脸皮抖了抖,见吴休熟练而自然的从地上血水与雨水混杂一起尸体上摸出各种财物,顿时知道对面之人并非是无欲无求的杀人狂魔,只要求财,那就还能商量。
心中冒出最后一丝希求,汉子老六满脸讨好求饶道:“大人,我不求别的,保证从此以后跑的远远的,不再您眼前晃悠,只求饶命,饶我一命!”
没有说什么,吴休不置可否的询问了几句,这黑衣红巾老六就将自己以及拜龙教所知的情报、来历全都说出。
这伙人本是这安清府一伙山匪,老大是那黢黑高大汉子,因为安清府地理便利,商队众多,本来以前日子还过得不错。
后来这徽州道镇抚司来了个狠角色,三天一剿匪,五天一操练,将这附近的灰黑色绿林好汉们都打的苦不堪言。
别说他这种小喽,就算是那些有名有号的大匪,都吊死在城墙上不少。
剩余的残军败将,不是换了行,就是远走他乡,换个马槽抢食吃。
黢黑汉子与老六便是这种情况下,经人介绍,投靠了拜龙教,从此黑转白,谋生手段也从扛刀要钱,到吹吹打打开门伸手要钱,可以说是职业规划半路闪了腰般转向。
不过不同的是他们都还有一个曾经的匪徒之心,时不时地还偶尔干回老本行。
这次半路截杀吴休,便是大哥带头想要搞匹好马,从而搞死了自己以及手下兄弟。
至于那长锤,同吴休猜测的一样,是他们的身份证明,他们在拜龙教算是最底层,只有带头黢黑汉子地位稍微高一点,在拜龙教有个行走的称号。
这拜龙教所谓的行走,职能便是专门负责四处舞龙传教与收香火钱,同时也以那圆珠内蛟鳞为凭,可以沟通各地淮河支流水神。
若是有不愿意信仰淮龙王的村落,便由当地水神扮黑脸,动用权柄,发水冲淹屋田,最后行走扮红脸,出来祭拜称只要信了淮龙王便可以平息水患。
一来是展示神威,二来也是收敛钱财,如此下来,双管齐下,这几年信仰淮龙王之人也越来越多。
“大人,这些事情都是那行走所做,我只是被其拉入伙,本也是良善人家,若是不从,其就要杀了我,都是被逼无奈才从贼,饶命,饶命啊!”
削瘦汉子老六痛哭流涕,不仅把所有事情推倒自己的死鬼老大头上,还如竹筒倒豆子般将所知道的情报一股脑交代出来,连连讨饶。
PS:真希望我写小说也能跟写作者有话说那样快。
第75章 说话绝对要算数!
“行走!?”
吴休眼光微动。
既然有最低的等级行走,自然也有更高级别拜龙教高层等人:“像你等这样的行走,徽州道有多少支队伍?除了行走还有什么!?”
“行走都是一些江湖中混不下去的好汉,投了拜龙教后得的差使,虽然不清楚具体数额,但是上百支队伍肯定是有的,
我等每个月都要四处奔波,不仅是看各地的信仰,也要借给各地舞龙名义,征收香火钱供奉,至于更高层次,那就是庙祝了,庙祝不用奔走,常驻各地庙宇,我等行走都是要受给地庙祝管理,…………”
削瘦汉子老六此时腿部已经痛到麻木,惨白的脸上雨水与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