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我是前几日见的面,怎么几日不见,张柱你变成了这副鬼样子啊,虎爪、绒毛、绿色瞳孔,你是人?是妖?”
该死,要不是先被你掉一只手臂!
今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张柱面色因为剧痛抽动,肌肤上的绒毛震颤,继续低哑着嗓子,强笑着抬起头试图向吴休解释道:
“大人说笑了,这是我近日学的一门武功,没有练到家,导致了副作用,让大人见笑了,但是属下是人,当然是人!”
猛地一脚踢出,将张柱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抬起的右腿踢开,吴休按住雁翎刀,死死钉住张柱手臂,来回转了个圈,本来就血流不止的伤口顿时血肉模糊,痛的张柱忍不住嘶吼出声:
“吴休,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如此折磨我不就不怕寒了兄弟们的心吗!?”
天穹上,冷雨宛如冰针落下,暴雷与闪电随着风雨轰鸣不休。
密集的雨珠噼里啪啦,砸的人肌肤本能缩紧。
吴休头上的蓑笠早已经在打斗中落下,浑身被冰冷的雨水淋湿,水流顺着脸颊滑落。
磨皮圆满获得铜皮天赋,他不说无惧水火,但是却不再是月前那个还担心风寒的实力弱小自己。
“还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既然你死到临头还嘴硬,那我就提示提示你,
李四的拜神,换掉我的药材,半夜上门杀人,拍卖会上的豪掷千金,你这个不人不兽的鬼模样………蠢货,你露的马脚太多了,
张柱,我自认待你不差,为什么想要杀我!?”
吴休目光冰冷,牢牢锁住地上污水的苍白身影,俯视着按住雁翎刀。
心中的杀意、杀机仿佛夹带着冰冷的雨滴,无所不在,侵人于无形之中。
他当然没有证据证明这些东西就是张柱所做,只是猜测李四背后之人应该就是张柱,就连前身半夜被人杀死在床上,应该都跟张柱脱不了干系。
但是这种猜测,不妨碍他拿来诈一诈张柱,
退一步说,即使对方死鸭子嘴硬什么都不认也没关系,大不了就直接宰了,只要人死了,那就是让他满意的结果。
沉默了一瞬间,张柱脸上的假笑慢慢消失,突然露出本就该有的怨毒神色,看着吴休的眼睛,厉声道:
“待我不差!?我只恨那天晚上没有仔细检查你这个废物有没有死透!!
早知道今日,我当时就应该直接一刀砍下你的狗头,永除后患!”
咬牙抬起头怒视着高高在上的吴休,张柱胸口的怒火仿佛早已无处宣泄,此时已经接近疯狂,尖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