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差头,别大家都叫你一声差头 ,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说的没错,每个月就分个百十两银子的差事,说的过去就行了!”
“………………”
不大的雅间内,只有铁线馆的众人嘈杂音浪,满脸不屑与嘲讽之人将入口堵得严严实实。
面对这种人多势众的局面,吴休缓缓抬起头,脸上并无惊慌之色。
那双平静到木然的冷厉眸子,对上了铁鹰的目光。
今日这种局面他早有了预感,人无拳,有权也无用,故而此时脸色不变的看着铁鹰道:“铁公子,我说最后一遍,刘县尉的那份灵参给我带走,今日…………”
话音未尽,向来就看不起这大言不惭差人的一名铁线馆弟子神色不耐,直接上前呵斥道:“今日,今日你要怎样!?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当即就要上前抓住其脖子,给他一个教训!
可未曾想,没等其手抓住脖子,一双大手已经先一步探出按住其手掌:“就凭你,还不配敬我酒!”
吴休单手略微发力,臂膀上肌肉绷紧,迸发出铜砂炼体法大成后的强悍气血!一股大力自上而下猛然推出!
上前的铁线馆弟子直接被推翻在地,浑身酸麻不已,一时竟然起不来身。
铁鹰见状,虽不知面前的吴休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敢挑衅自家铁线馆,但对自身实力有充足自信的他大喝一声,猛地朝前大跨步,一双关节耸立的大手曲爪带风猛地抓去。
炼筋大成,浑身筋肉贯通,一身力气足以到拽牛尾。
关节突出的大手宛如铁爪,夹带着破空声出手就是奔着要害而去。
铁线馆武道传承!铁线鹰爪手!
“鹰爪!?看你能不能破得了我的大成铜砂炼体!”
吴休眸光收缩,同样大踏步向前,也不拔刀,单臂握手成拳,直直撞向迎面而来的鹰爪。
速度之快,竟然不比高出一个境界的铁鹰差上多少!
宛如铁石撞击!
两条身影一击即分,吴休终究力气不足,脚下没稳,后退三步方停。
而铁鹰却只是退了两步便稳稳站立,
不过想起刚刚自己苦练多年鹰爪抓上去的反馈,那根本不像是血肉,反而更像是铁石,
一抓无功而返,他的脸上丝毫没有喜色。
该死,这家伙不是听说前段时间还重病垂死吗,怎么如今这么猛!?
心中思绪纷杂,脸上却丝毫不显,此时铁鹰直接推开身旁扶着他的手下,冷哼道:
“我说怪不得吴差头敢揽下差事,原来是练了一身的外炼功夫!”
“过奖,在下其实更擅长刀法,铁公子现在可愿意与我商谈灵参一事!?”
吴休右手扶刀而立,脸色平静,淡淡的看着铁鹰道。
与此同时,听得楼上动静,本来待在楼下的一众差人也闻声而来,站在门外将不大的楼上堵得满满当当。
见自家老大似乎是与对方发生冲突,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也纷纷按住腰间差刀,怒目而视。
吴休立在雅间中央,那张平日平和安静的年轻脸庞上满是轻松,不再像是那个之前窝囊度日的差头,反而满脸的自信淡然。
本来还嘈杂纷扰的铁线馆众人此时也安静了下来,见吴休实力竟然和铁鹰似乎平分秋色,也没了之前的嚣张,纷纷止住脚步不敢再往上前走一步。
而在外围的张柱似乎是情绪激动,已经率先抽出腰间差刀,正满脸激动的推搡着面前的铁线馆众人,大声道:“让开!你们铁线馆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竟然公然围杀衙门官吏!难道就不怕朝廷治罪!?”
“站住,休想进去,再往前走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见对面抽刀,本就早已按住武器的铁线馆众人同样纷纷抽出腰间刀剑,大声阻止外面差人的推搡。
正当两方火气越来越大时,房间内传来一声大喝:
“住手,让他们进来。”
铁鹰皱眉挥了挥手制止住手下的骚动,给门外的差人让出一条道,同时看向吴休道:
“吴差头,我本是好意,不劳你多费手脚,不过既然你愿意揽下这个差事,我铁线馆可以给你刘县尉的那份灵参,但是丑话说到前头,
我铁线馆手上的灵参也不多,这份给了你之后,我铁线馆就概不负责,
到时候不管是掉了还是被偷抢,就算官司打到刘县尉那里,也都是你吴差头的责任了。”
铁鹰语气放软,不再是之前那副冷漠不耐烦的神色,虽然本来是想着能拖几日是几日,现在既然面前之人迫不及待要拿,那给他就是了。
论实力,他是炼筋层次,如若放开手脚跟吴休交手厮杀好,不是没有自信能够战胜其。
可是今日毕竟不是一对一,不说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