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卷着寒雪飘然落下。
吴休停在原地,看向面前正逐步逼近的人群,前后都有人逼近,这下不用怀疑了,这不是什么打家劫舍之徒,而是专门在等着他的。
虽然他今天为了调查清楚药渣的成分,没有穿差服,但是看对面连问都没有问便直接围上来便知道对方肯定是认识自己的。
月余的持续怪病,半夜的偷袭,又到如今的众人埋伏。
吴休现在是真的有点好奇前身到底是做了什么得罪人的事情,要使得对方如此迫不及待置他于死地。
不过也好,正好省了两刻龙虎气。
迎面而来的匪徒距离越来越近,一前一后的人群虽然散落不成队形,却也有十几个人,随着双方越靠越近,吴休也能看清对方衣着。
“穿着破旧,难道真的是哪里来的路匪………………”
没来得及多想,吴休脸色阴沉,脚步不停,沿着小道继续往前走去,同时左手解开胸口蓑衣绳结,右手已经握住了腰间雁翎刀的刀柄,黄褐色的蓑衣随之落地,
他脚下一踏,蓬松的积雪瞬间踩实,整个人已经是握住了腰间雁翎刀的刀柄,猛地向前窜出!
既然来者不善,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先干掉一个人完成步卒刀法的进阶条件再说。
身体痊愈之后,他早已经恢复了曾经军中打磨的身体,全力跑动下,速度惊人的快,几乎是一个呼吸间就冲到了最前面一个人的身前,随即凶悍暴起,手中雁翎刀带起寒风,猛然挥下!
那人慌忙举起手中棍棒,但仅仅只是一刀,就被吴休先声夺人的一刀直接斩断棍棒,
雁翎刀破开招架后,去势不减,瞬间砍中面部,锋利的刀刃斩开脸骨,鲜血立刻澎涌而出。
伴随着尸体的落地声,本来合围过来的场上众人一滞!
吴休站在风雪中,只手取出差头铁令,将手中血迹尚未滴落的长刀指着众人,扬眉怒喝一声。
“光天化日,袭杀官差,尔等这是要谋反?”
携杀人之威,他好似一把出鞘刀剑,场上众人心中一寒,一时之间竟然被吴休的大喝声吓在了原地。
见对面没有动静,吴休没有再冲动上前,刚刚能够先杀一人他很清楚只是因为对方没有准备,自己是占了先机,而周围的匪徒此时也似乎不敢上前,面面相觑之下双方竟然僵持了起来。
片刻后,众多匪徒中传来一声明显压低的沙哑声音:
“大人,我等只是路过,为何下此狠手?!”
路过,谁家好人路过蒙面持刀的,你TM的在说什么鬼话。
对自己先下狠手干掉一人毫无愧疚的吴休转头瞥了一眼出头之人,此人穿着相比较周围之人无什么特殊,只有手中拿了一把朴刀,明显做工不错,而且周围之人很明显是以他为首,此时见有人出声,匪徒们都松了一口气般,互相对视了一眼没有出声。
事实上,作为众人之首的带头匪徒此时同样进退两难,他当然知道袭杀官差是什么罪名,所以一开始他就没有想着杀人,他们本来就是身后之人花了银钱,让他们这些泼皮过来试试此人斤两,能够重伤更好
而且明明身后之人已经说了此人此前已经大病近死,虽然不知为何今日突然回光返照似的能够出门,但是大病之后哪有什么强人,对他们这些惯常以多击少之人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到时候打断其两条腿便算是完成身后之人的交代。
哪里能够想到竟然如此残酷,一照面己方便死一人,自己人知道自己人是什么德性,
他手下这些人又没练过什么武功,只不过是零星的学了一点散手,靠着人多势众才能够欺行霸市,此时被对面之人吓破胆,就算打得过,也没人想要出力,毕竟大家一个月才几两银子,玩什么命啊。
所以,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第7章 步卒刀法,精通
吴休确实没想到面前的这些匪徒竟然真的想要撤退,这是哪来的乌合之众!?
凡是人一成众,则必然要分个主从,面前众人虽然持刀拿棍,但是很明显既没有阵列配合,也没有决死之心,说是匪徒,到更像是哪来的混混一般。
不过这样正好,他本来的目的便是想着不留余力,先杀一人破其胆
眯了眯眼,吴休手中雁翎刀未松开,竟然同样视地上已经慢慢变冷的尸体如无物,面无表情道:“路过?既然是误会那就好,大家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于是风雪之下,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一伙持刀拿棍的蒙面匪徒小心翼翼的从吴休面前拖走此前被他一刀砍死的蒙面匪徒,红色的血液在白雪覆盖的地面留下一抹彩色,之后人数众多的匪徒就这样沉默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