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昨天第一个回答武成玉问题的总旗,也是几个总旗中一看就最有威望的那个,三步两步来到武成玉身边。
“昨天醉的太快,竟然不知道周副旗主居然还有这等壮举,副旗主可能不知道,这个事情已经传开了,光明顶上的人暂且不论,至少我们五行旗都知道了。
不过其他四旗根本不敢相信,说我们厚土旗吹牛,副旗主一定要让他们见识见识才行。”
这个总旗是目前厚土旗最资深的,名叫庞坤,所有总旗之中,武成玉对他最为关注,因为此人是厚土旗中专门负责训练士兵的。
厚土旗在凤凰山冲击丐帮的莲花落大阵,虽然占据人数优势,可将那些乞丐打得大败亏输,伤亡过半绝对不易。
要知道,这些乞丐可都是练过武的丐帮精锐,所以厚土旗的战力不俗,这个庞坤训练有方。
这样的人,就像是后世军队中的教官一样,有了好的教官才能训练出战斗力强横的战士,同时也是他掌握着专属于厚土旗的那些奇特战法。
如果武成玉想要控制五行旗,那些旗主副旗主倒也罢了,像庞坤这样的教官才是最宝贵的财产。
就好像红娘子麾下那些义军,真正的战斗力都是来自掌握岳家军练兵之法的教官一样。
只可惜这庞坤年纪已过四十,武功一般,这样的人在强调个人武功修为的明教永远只能待在中下层,毫无上升空间可言。
现在庞坤主动找到武成玉,说这些恭维的话有些生硬,远不如蒲志深那边丝滑流畅,却也在表示自己的善意,可见昨天那一顿大酒确实管用。
“庞总旗言重了,我就是能喝酒,算不得本事,这厚土旗据说都是庞总旗训练出来的,这才是真本事,是对我明教最大的贡献。
周某乞丐出身,但也最敬佩有本事的人,庞总旗正是如此,以后训练弟子之事,我这个纨绔不懂,还要多多仰仗你。
至于其他四旗,他们若是不信,不妨让他们来挑战我,我必然让这些家伙日后对着我厚土旗写一个服字。”
一番话说的庞坤眉开眼笑,既捧了他,又表明自己不喜欢争权夺利,还能为厚土旗扬名,这样的领导就算是空降,也是这些下属最容易接受的。
武成玉也没想到,仅仅靠喝酒,他就在五行旗中初步打开了局面。
武成玉看到效果如此之好,脑中灵光一闪,命人将蒲志深也找了来。
“要我说也别等我去挑战他们了,老蒲啊,刚才庞总旗说你八面玲珑,人缘好,在咱们五行旗到处都是朋友,所以就由你做个引荐。
他们不是说咱们厚土旗吹牛,根本不相信我能喝吗?那就由你带路,带上足够的酒,咱们挨个去做客。
你说我能不能把其他四旗也都喝趴下,让他们以后见到厚土旗的兄弟都要先喊一声哥。”
蒲志深讪讪的笑着,他不知道武成玉的真实意图,这种事听起来就像是胡闹,但他已经被武成玉控制,凡事只能配合,但厚土旗的其他总旗和周围的弟子听到之后却都一脸振奋。
南宫乱叛变之事,只有厚土旗和锐金旗参与,奈何锐金旗本是阳的手下,一转身就成了拨乱反正的英雄。
五行旗中,只有厚土旗沾上了叛乱的污名,人心惶惶,时刻担心清算,原旗主和副旗主的脑袋现在还高悬光明顶,所以这段日子厚土旗弟子到哪里都低人一头,士气极为涣散。
现在武成玉的举动,看似胡闹,反而在一定程度上振奋了厚土旗的军心,可以替厚土旗争回面子,这些弟子眼看就能昂首挺胸了,又怎么可能不激动。
武成玉也正是看到他们的状态,才想到这么一个歪招,反正他对外是靠亡父庇佑的纨绔,这般胡闹也符合他的人设,同时对融入厚土旗又有奇效。
既然决定了,武成玉也不拖延,他从怀中掏出一把银票。
“我也不花咱们厚土旗的钱,这是我从江南带回来的,老庞,你去买酒,越多越好。
老蒲,昨夜还剩下多少酒,你找几十个弟子抱着酒,捡日不如撞日,今天就闹起来。
现在离咱们厚土旗最近的是巨木旗对吗,老蒲你带路,看前方,黑洞洞,正是巨木巢穴,待俺赶上前去,杀他个干干净净。”
之后连续四日,酒神武成玉的大名响彻整个明教。
第一日,武成玉就跑到巨木旗比酒,巨木旗的人当然不服,立刻找出最能喝的跟他拼酒,旗主副旗主外带总旗小旗,这几十个人全部喝躺下后,战局就一发不可收拾。
武成玉下山之时,一大半的巨木旗弟子都抱着酒坛在吐,剩下的只能趴在地上蠕动。
巨木旗之后就是烈火旗,庞坤用武成玉的钱大量购置酒水,直接运到烈火旗驻地。
最终结果,还是跟巨木旗一样,从旗主扩散到所有烈火旗弟子,全军覆没。
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