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在金国以北的蒙古草原,正在崛起一股势力,一股远超金国能扫平天下的势力,而他们仍然不将汉人放在眼中,将来若是得势,我汉人的处境将更加艰难。
我华夏几千年正统文明,眼看就要随着这弱宋断绝于此了。
如今我那妻子红娘子正在竭力抗金,每日殚精竭虑,如履薄冰,为了也不是荣华富贵,而是让那些金人知道,若是欺凌汉人过甚,就会有人用颈上热血替他们复仇,会有一把刀为他们而举起。
但仅靠她和那些义军是不够的,我武成玉就是要吸取这腐朽大宋的养分,为我汉人训练出一支强军来。
我要的是驱除鞑虏,恢复中华,我不想后世再说一句,有宋之后,再无中国。”
武正梁听到武成玉的话,看似无言,但眼角不时抽动,拳头也紧紧攥起,绝不是毫无触动,但他到底不是年轻时候那般热血激昂,只能强行镇定。
“当年我的父亲,还有你们的祖辈,就是想要做到这一点,才加入了岳家军,百战不退,几乎无人生还,只可惜岳爷爷含冤而死后,我汉人就像是被打断了脊梁一般,再也无人敢去抗争。
现在你愿重走当年之路,四伯我很是欣慰,这大宋我也看不到什么希望了,史弥远死了,朝堂上还是一味地软弱,你那三哥成廉,以后会是一个大官,可以让家族兴旺,却也仅此而已。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待你当上姑苏团练使,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来找四伯,四伯能帮的一定帮。”
武成玉站起身:“四伯,眼下就有一事,我从金国带回了几百人,需要一块暂时的安居之所,最好是在姑苏城外。”
武正梁想了想:“在姑苏城西三十里,前两年武家购入一个庄园,占地甚大,靠着小南山。
庄园的主人原本也是我姑苏豪族,支持主战派,被史弥远打压,家破人亡,两年前,他们再也无法支撑,就将庄园卖给我武家。
那家人曾经有人加入伐金大军,算是武将出身,所以庄园里还有校场,倒是非常适合你们。
我明日派人去把那里收拾出来,你让你的人进驻就是。”
武成玉听罢:“多谢四伯,还请四伯稍待,小侄去去就来。”
说罢,武成玉就离开议事厅,施展轻功三两下到达武氏陵园,找到自己父母的合葬墓,先是好生祭拜一番,又除了除草,然后在他父母陵墓后面地下三尺,挖出一个大木箱来。
当年他离开武家时,就把一些不易携带的东西都偷偷埋在这里,里面有他母亲留下的银票,全性留下的道经铜镜,还有慕容家的武功秘籍。
武成玉捧着木箱回到议事厅,先从木箱中挑出几本秘籍。
“四伯,这是心意气混元功,开碑手,鹤影流光和龙城剑法,族长把当初我留下的秘籍都拿走了。
不过那些秘籍都是打基础的,二三流的武功而已,原本就是想等族人将基础打好才教给他们,如今就算是我们三房独有的武功吧。
这些算不上是顶级神功,却也是绝技等级,一般的家族里能有一本就很难得了,四伯你一定挑一些足够信任且资质不错的子弟才能传授。
之后若是有出类拔萃的子弟,我这里还有更上一层的功法,只不过要得到我的认可才行。”
说完他又拿出了银票:“四伯,这里是九千两银票,若是还差点,你先帮我补齐,之后我会把帐还上。”
武正梁没有拒绝武功秘籍,却将银票推回:“成玉,银票收好,买这个团练使的钱由三房出了,账上不平我来想办法,你既然立下如此大志,四伯又怎能不助你一臂之力,好歹我也是背嵬军的后人。
这些银子看着不少,但若是拿来养兵马,只能是杯水车薪,后续缺银子,我再想办法,好在这两年武家产业发展的都不错。”
武成玉将银票塞到武正梁手里:“四伯,钱的事都是小事,以后在姑苏这地面上,需要仰仗你的还有很多。
我也不是安慰你,我真的有办法弄来银子,只不过暂时没时间去弄而已,等我把那些人安顿好,就去取来,多了不敢说,养个一两万精锐还是够的。
四伯,你一直以家族为重,也知道我做的事情一旦暴露,家族里有一个算一个都跑不了。
刚才小二十七才刚刚十六岁,五味楼的武平安我也见到了,平字辈的小子,我还听说康字辈的都已经有了,算起来也要叫我一声二十一爷爷。
我毕竟在家族庇护中长大,不能不顾这些孩子的性命,以后有些琐碎的事情我会跟你联系,但也是以慕容休的身份,武成玉只能还在外面浪迹天涯。”
话音刚落,武正梁眼前的武成玉又变了容貌,这一回他用的是这张脸酷似华仔,也很帅,偏成熟,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