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笔,想必刘淑仪爱如珍宝,平日里总瞧着,娘娘这样骤然过去,她也来不及藏起来。”
王皇后忖度着甚是有理,“这个由头倒好。赐节礼往年也是有的,只是如今宫里俭省,你采办节礼切记不可铺张,免得触了皇上逆鳞。”
“奴婢明白。”
王皇后轻轻啜了口茶,清冽留香,心头的郁闷散去了一些。
说了这会子话,李嬷嬷瞧着炭火小了些,忙让人添上。
一面又说道:“娘娘也不必挂心,刘淑仪到底出身卑微,纵使有皇帝宠爱,也翻不出天去。”
王皇后忧虑的正是这点,李嬷嬷说到她心坎上了。
想想也是,宛贵妃家世本就不俗,才能一跃而上。刘淑仪出身过于寒微,皇上就是想要提拔,只怕群臣也不肯。
想到这里,她笑了笑,她未免惊弓之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