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漪悄悄潜入城中,发现街巷戒严,巡逻士兵皆是生面孔,显然朝局已被控制。
她避开耳目,潜入杜府。杜如晦虽仍卧病在床,但神智已清醒些许。
“清漪...你终于回来了...”杜老艰难地说,“二皇子...李宏...他没死...一切都是他的阴谋...”
楚清漪握紧他的手:“杜老,究竟怎么回事?”
杜老喘息着道:“李宏假死后...被北狄秘密培养...如今回来复仇...他要夺回本该属于他的一切...”
楚清漪震惊:“北狄?难道他...”
“没错...他认贼作父...与北狄大汗结为父子...”杜老痛心疾首,“他要里应外合...颠覆大燕...”
楚清漪心寒至极。二皇子竟堕落到如此地步!
“陛下和太子呢?”她急问。
“被软禁在养心殿...公主在永安宫...都有重兵把守...”杜老道,“刘尚书等人...都是他的人...”
楚清漪沉思片刻:“为今之计,必须救出陛下和太子,揭穿李宏的真面目。”
她与杜老密议后,决定兵分两路:杜老联络忠良大臣,她则负责救人。
是夜,楚清漪悄悄潜入皇宫。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她避开巡逻,来到养心殿。
殿外守卫森严,但难不倒她。她从屋顶潜入,果然发现皇帝和太子被软禁在内。
“清漪!”皇帝见到她,又惊又喜,“你终于来了!”
楚清漪跪地:“臣救驾来迟!陛下受苦了!”
皇帝扶起她:“宏儿...李宏他...唉!”老泪纵横,“朕待他不薄,他为何要如此...”
楚清漪劝慰道:“陛下保重龙体。当务之急是揭穿他的阴谋。”
她计划救出皇帝和太子,但皇帝摇头:“朕老了,走不动了。你带太子走吧,保住国本要紧。”
楚清漪无奈,只得带着太子悄悄离开。来到安全处,她将太子托付给接应的影卫:“护送太子去西山行宫,务必保证安全!”
送走太子,楚清漪立即赶往永安宫。瑾瑜还在那里,她必须去救她!
永安宫守卫更加严密。楚清漪观察许久,终于找到机会潜入。
宫内,李瑾瑜被软禁在偏殿,面色苍白却神情镇定。
“瑾瑜!”楚清漪轻声呼唤。
“清漪!”李瑾瑜惊喜交加,“你怎么来了?太危险了!”
楚清漪握住她的手:“我怎能丢下你不管?快跟我走!”
就在此时,殿外突然传来掌声:“好一对情深义重的眷侣!真是令人感动啊!”
门被推开,一个身着蟒袍的年轻男子走进来,面容与皇帝有几分相似,但眼神阴鸷——正是二皇子李宏!
“二皇兄...”李瑾瑜难以置信,“真的是你...”
李宏轻笑:“好久不见了,皇妹。还有...楚太傅。”
楚清漪将李瑾瑜护在身后:“李宏,你勾结北狄,谋朝篡位,该当何罪!”
李宏大笑:“罪?成王败寇,何罪之有?那个老糊涂宠信奸佞,害死母后,本就该退位让贤!”
楚清漪冷声道:“端孝皇后是被高家和杨文渊害死的,与陛下何干?”
“若不是他昏庸无能,母后怎么会死!”李宏眼神疯狂,“还有你父亲楚文博!见死不救!你们都该死!”
楚清漪心中一动:“你如何知道我父亲见死不救?当时你才十岁!”
李宏一愣,随即冷笑:“自然有人告诉我。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今日你们都要死在这里!”
他拍了拍手,顿时涌入大批侍卫。
楚清漪心知硬拼无益,突然掷出烟雾弹,趁乱拉着李瑾瑜从密道逃走。
这密道是前朝所建,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楚清漪也是从父亲日记中得知。
两人在密道中疾行,李宏的追兵紧追不舍。
“清漪,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李瑾瑜喘息道,“我们必须分开走,你去找救兵,我引开他们。”
楚清漪坚决反对:“不行!太危险了!”
李瑾瑜却异常坚定:“这是唯一的方法!相信我,我能应付!”
不等楚清漪回答,她突然推开一扇暗门,朝另一个方向跑去,还故意弄出响声引开追兵。
楚清漪心如刀割,但知道这是最佳选择。她强忍悲痛,继续前行,终于来到密道出口——城外一座破庙。
她立即发信号召集人手。很快,杜如晦和林慕白带人赶到。
“公主呢?”杜如晦急问。
楚清漪含泪说明情况。杜老叹息:“公主深明大义...但现在我们必须尽快行动。”
他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