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刺青...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努力回忆。

    忽然，她想起来了！在边关时，她见过北狄精锐部队“黑鹰军”的士兵身上有类似刺青！

    “是北狄死士！”楚清漪惊呼，“杨文渊竟然动用北狄死士来杀我！”

    这说明她的调查已经触碰到核心秘密，对方不得不兵行险着！

    楚清漪立即决定面圣。但当她赶到皇宫时，却被告知皇帝突发急病，昏迷不醒！

    “怎么可能？昨日陛下还好好的！”楚清漪震惊。

    太医诊断说是劳累过度，需要静养。但楚清漪怀疑又是中毒！

    她要求面见皇帝，却被杨文渊以“惊扰圣驾”为由阻拦。

    “楚侍郎，陛下需要静养，任何人不得打扰。”杨文渊语气温和，眼神却冰冷，“朝中事务暂由老夫代理，侍郎有事可向老夫禀报。”

    楚清漪心知皇帝恐怕已被软禁。杨文渊这是要趁机夺权！

    她表面应允，暗中却与李瑾瑜联系。两人通过密室相见，商讨对策。

    “父皇定然是中毒了！”李瑾瑜焦急万分，“我们必须救他！”

    “但皇宫已被杨文渊控制，我们难以接近陛下。”楚清漪沉思道，“为今之计，必须拿到解药。”

    她想起太医署的记录：“若陛下所中之毒与先帝相同，解药或许在太医署有记载。”

    但太医署如今戒备森严，难以潜入。

    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悄悄送来密信：“冷宫有变。”

    楚清漪与李瑾瑜对视一眼，立即明白：高贵妃要“生产”了！

    果然，次日宫中传出消息：高贵妃早产，生下皇子，但自身不幸血崩而亡。

    杨文渊立即以首辅身份宣布：立新生儿为太子，由他辅政！

    朝野震动。许多大臣怀疑此事蹊跷，但慑于杨文渊的权势，不敢多言。

    楚清漪心知这是政变！若让杨文渊得逞，大燕将落入奸臣之手！

    危急关头，她想起杜如晦大人。如今唯有请这位老臣出面，联合忠良，力挽狂澜。

    但当楚清漪赶到杜府时，却发现府邸已被官兵包围！杜如晦被软禁了！

    “好个杨文渊，动作真快！”楚清漪心沉谷底。

    如今皇帝被软禁，忠臣被控制，朝中尽是杨党。她孤掌难鸣，如何应对？

    回到府中，楚清漪收到一个神秘包裹。里面是一套夜行衣和一张皇宫密道图，还有一行小字：“今夜子时，冷宫一见。”

    没有落款，但字迹娟秀熟悉。

    是瑾瑜！楚清漪立即明白。

    子夜时分，楚清漪依约潜入冷宫。李瑾瑜已在等候，身边还有一个老嬷嬷。

    “这位是徐嬷嬷，曾是母后贴身宫女。”李瑾瑜介绍道，“她知悉一切。”

    徐嬷嬷跪地泣道：“楚大人，先帝和端孝皇后都是被杨文渊和高家害死的！老奴隐忍多年，就为等今日！”

    她取出一份血书：“这是先帝临终前留下的血诏，指明杨文渊弑君之罪！老奴冒死保存至今！”

    楚清漪激动地接过血诏。有了这个，就能定杨文渊的死罪！

    “但如何公之于众？”楚清漪问，“如今朝中尽是杨党。”

    李瑾瑜坚定道：“三日后是大朝会，所有官员都会参加。我们就在那时当众揭发！”

    计划已定，但楚清漪心中不安。杨文渊老谋深算，必有所防备。这将是一场生死较量！

    离开冷宫时，李瑾瑜突然拉住楚清漪的手：“清漪，此事过后，无论结果如何，我都要向父皇请旨，招你为驸马。”

    楚清漪心中激荡，将她拥入怀中：“好，等此事了结，我们就永远在一起。”

    月光下，两人相拥而立，许下生死之约。

    但他们不知道，暗处有一双眼睛正注视着这一切。

    杨文渊听着心腹汇报，冷笑：“既然她们自寻死路，就怪不得我了。传令下去，大朝会之日，就是楚清漪和李瑾瑜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