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萧统领告知。”

    回到新赐的府邸，楚清漪思绪万千。朝中局势比想象中更复杂，她必须步步为营。

    翌日，楚清漪前往杜府拜访杜如晦。

    杜老见到她十分欣慰：“楚侍郎凯旋而归，老夫欣慰至极！令尊令慈在天之灵，定感欣慰。”

    楚清漪说明来意，取出耶律宏提供的密函。

    杜如晦仔细检查信函封印，神色凝重：“这是北狄皇室专用密函，造价极高，仿造不易。耶律宏给出此物，想必所言非虚。”

    两人小心拆开密函，里面是一份加密名单。杜如晦不愧是老臣，很快破解密码，但当看到名单内容时，他脸色大变：

    “这...这怎么可能！”

    楚清漪接过名单，也惊呆了。名单上第一个名字，竟然是当朝首辅大臣杨文渊！

    杨首辅是三朝元老，德高望重，怎会是北狄内应？

    “会不会是耶律宏的离间计？”楚清漪怀疑道。

    杜如晦沉吟良久：“不无可能。但...老夫想起一事：当年端孝皇后案发前，杨首辅曾与高嵩过往甚密。后来高家事发，他却能全身而退，确实可疑。”

    楚清漪心沉了下去。若连首辅都是北狄内应，朝中还有谁可信？

    “此事关系重大，必须谨慎。”杜如晦道，“老夫建议，暂时按兵不动，暗中调查。若贸然行动，恐打草惊蛇。”

    楚清漪深以为然。辞别杜老后，她心事重重地回府。

    行至半路，马车突然剧烈颠簸，随即停下。

    “怎么回事？”楚清漪警觉地问。

    车夫慌张回报：“大人，车轮突然坏了！”

    楚清漪心知有异，立即下车查看。果然，车轮轴被人锯过，显然是人为破坏！

    就在这时，数支弩箭破空而来！楚清漪闪身躲到马车后，弩箭深深钉入车壁。

    “有刺客！”随行护卫惊呼，与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战作一团。

    楚清漪拔出短剑自卫。这些刺客武功高强，招招致命，显然是专业杀手。

    眼看护卫渐落下风，忽然又有一队人马加入战团——是萧寒带领的影卫！

    有了影卫相助，刺客很快被制服。但就在萧寒要生擒活口时，所有刺客突然咬毒自尽！

    “死士！”萧寒面色凝重，“能培养如此死士的，朝中寥寥无几。”

    楚清漪看着满地尸体，心中寒意更甚。对方已经狗急跳墙，竟在光天化日下行刺！

    回到府中，楚清漪彻夜难眠。她感觉自己陷入了一张无形的大网，敌人就在身边，却看不清面目。

    翌日朝会，皇帝论功行赏后，首辅杨文渊突然出列：

    “陛下，楚侍郎功勋卓著，才堪大用。老臣提议，让楚侍郎兼任京畿卫戍副统领，负责京城防务。”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京畿卫戍关系京城安全，历来由皇帝亲信担任。杨首辅此举，是真心举荐，还是别有用心？

    楚清漪心中警铃大作。昨日名单上第一个名字就是杨文渊，今日他就举荐自己担任要职，太过巧合！

    皇帝沉吟片刻，竟点头同意：“首辅所言极是。楚卿，朕就命你兼任京畿卫戍副统领，即日上任！”

    楚清漪只得领旨谢恩，心中却更加不安。

    下朝后，杨文渊特意走过来：“楚侍郎年轻有为，将来必成大器。若有需要，尽管来找老夫。”

    态度亲切，毫无破绽。

    楚清漪表面应酬，心中却疑窦丛生。

    当晚，她秘密求见皇帝，禀报遇刺之事及心中疑虑。

    皇帝听后沉默良久，终于道：“楚卿，朝中局势复杂，朕也不便明说。但你记住：朕信你，才予你重任。京畿卫戍关系社稷安危，你必须牢牢掌握在手。”

    楚清漪豁然开朗。陛下让她担任此职，是为了让她有足够力量自保，并制衡朝中势力！

    “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有了皇帝暗中支持，楚清漪稍感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