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两声闷响。
左边守卫捂着脖子,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软倒在地。
右边守卫则被叶白初死死捂住嘴,匕刃在体内搅动,瞬间毙命。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甚至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
“阿姊,我带你走。”叶白初收拾过后,背起叶墨未出了牢狱。
她的神经绷紧到了极致,每一个拐角都如同鬼门关。
就在她即将到达地下入口的铁门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喊声突然从上层传来!
“有刺客!寒水狱那边出事了!”
“封锁出口!快!”
“崔大人有令,格杀勿论!”
叶白初瞳孔骤缩。
她将腰间的烟雾弹猛地向地上砸下。
浓雾瞬间弥漫开来。
叶白初趁着混乱,背着叶墨未,如同游鱼般从烟雾边缘贴着墙壁冲出。
她不再掩饰身形,将速度提升到极限,向着记忆中围墙的西北角亡命狂奔!
身后传来守卫的怒吼和追赶的脚步声。
叶白初将轻功发挥到极致,左闪右避,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致命的箭矢。
终于看到了那面高墙。
她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将飞爪再次抛出。这一次,带着两个人的重量,攀爬变得异常艰难。
但下一刻,她却突然感受到身体异常轻盈,甚至有一股柔和的力托住她的身下,助两人成功逃之夭夭。
“阿姊……?”叶白初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口叫了一声。
“可以放我下来了,我没什么大事。”叶墨未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我不放,你明明看上去就受伤很重。”叶白初颠了颠背上的人,还是快步向外走。
“……”叶墨未捏了捏她身前的珠子,“那好吧,去你城外小院,按我说的路走。”
“好。”叶白初应下。
“向左。前面路口右转进小巷。”叶墨未指挥着,深入之后,却是一个死胡同。
“阿姊……”
“直接过。”叶墨未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
“啥——”叶白初没刹住,闭上了眼。
想象的疼痛并没有到来,而是直接穿过了刚才那堵墙。
“好了,你直接走吧。”叶墨未下巴搁在她颈窝,悠悠开口。
叶白初现在更加相信姐姐是梦神了。
“阿姊,你……”叶白初还是想问她的伤。
“腰间的吗?想听实话还是假话?”叶墨未笑着捏了捏她的耳朵。
“是她吗。”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叶白初鼓起了很大的勇气。
“……嗯。”叶墨未犹豫片刻,还是应了一声。
“我知道了。”叶白初将她放下,推开小院的门。
“吃食什么的我之后给你送来,药在我房中,你需要……”叶白初突然瞪大了眼。
叶墨未身上的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她摆了摆手,“什么都不用送。”
“哦……好好。”叶白初愣怔一刻急忙应她的话。
“之后有什么打算?”叶墨未招了招手,吃食什么的随即摆在面前的案几上。
“我打算去参加起义军,之前阿秋本想叫我加入的……”叶白初突然沉默了。
阿秋是叶白初在边疆时的发小,原名阮芜秋。
叶白初不禁陷入回忆——那是她与南慕锦在一起之后。
那日清早,她正在厨房给南慕锦熬粥,却突然通知她府外有人寻她。
“初初,好久不见。”一个女人站在府外台阶下,笑眼盈盈看着她。
她一身洗得泛白的靛蓝布衣裤,干净利落,一条结实的棕色皮腰带勒出纤细腰身,上面挂着几个鼓鼓囊囊的小布药囊和一个皮质水壶,是她作为医者的全部家当。
长发仅用一根深色布常简单未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柔和了被边疆风霜打磨过的轮廓。
这身装扮朴素至极,沾着尘土却透着整洁,行动间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利落,然而当她开口,那轻柔温润的声音却似是边疆润的雪。
“芜秋姐!”叶白初直接跳下台阶扑到女人怀里。
“好了好了~怎的还同幼时一样?”阮芜秋给她整理了头发,“听叶叔说你在这儿,我便直接来了,可有冒犯?”
“不……”叶白初刚吐出一个字,身后便传来冷冷的女声,带着些威严唤她的名字:“叶白初。”
叶白初眼睛亮了亮,拉着阮芜秋向前行礼。
“这位是公主。”
“民女拜见公主殿下。”阮芜秋跪下行大礼。
南慕锦冷眼打量着她。
良久,直到叶白初扯了扯她的袖子,她才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