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烫
说道。

    她早已经在南慕锦开口解释的一瞬间便原谅了她。

    可在南慕锦看来,她像是还没消气。

    南慕锦皱眉搁下笔。

    “坐到本宫身边来。”

    叶白初往她身边挪了挪,大概距离还有一尺距离。

    “太远。近点。”她语气多了些不耐烦。

    叶白初又挪了挪,只剩下不到半尺。

    叶白初别过头,不去看她。

    “转过来,看着我。”南慕锦强制命令道。

    叶白初好似有些委屈,抬眸看她的一瞬,南慕锦感觉自己气消了大半。

    她扶额,把叶白初的作业单独抽了出来。

    她从架子上随便挑了一根毛笔递给叶白初。

    “都说字如其人,人长得这般好看,字倒也真是一言难尽。”

    叶白初拿起毛笔,只是扫了一眼,便看到笔杆上面金字写着“生辰快乐”。

    叶白初之前听说过南慕锦及笄之年,当今太后送了她一套笔墨纸砚还有等等珍宝。

    这笔好像便在其中。

    “……这支笔太贵重了……”叶白初有些不知所措。

    “让你用就用。”南慕锦淡淡道。

    叶白初蘸了墨,在南慕锦身旁练着字。

    南慕锦起身去拿书,她仍然全神贯注。直到身后传来温度。

    她握着笔的手抖了一下,身后的人却覆上了她的手,紧紧握住。

    “心静,握笔要稳。”南慕锦在她身侧轻声耳语。

    控制叶白初的手突然发力,笔锋突然压进宣纸,南慕锦拇指随即压在她的虎口,“这一横当这么写——”

    每次笔的起落,仿佛与两颗重叠的心跳同频。

    完美收笔。

    “能看的过去。以后每日就在这里练。”南慕锦起身,指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掠过叶白初已经红得发烫的耳朵。

    “……是。”叶白初耳朵小幅度动了动。

    南慕锦收回手,又垂眸问道,“耳朵怎么这么烫?”

    “没……没什么。”叶白初放下笔起身。

    南慕锦挑了挑眉,又轻轻踮起脚,抵上她的额头。

    “噢,没发烧。”

    她在叶白初身前站定,眼底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她又坐下拿起剩下的作业批改,留叶白初一人在原地凌乱。

    叶白初呼吸频率太乱了,以至于听上去有些吵。

    “你又逗我。”叶白初半晌憋出一句话。

    “嗯。”南慕锦眉眼带着笑意应道。

    叶白初气鼓鼓重新坐回她身边,不过这次保持了距离。南慕锦也没再强制性让她靠过去。

    毕竟,初初也要有些脾气才好啊。在她手下,除了她自己,怎能任由其他人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