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颊中的肉脂也一起被风干在空中,只留下赤条条的筋肉和崎岖的颞骨。
如此的消瘦,显得两个眼窟窿更加灰暗了。
至于父亲,他则依旧低着头,明亮的月光洒下也只能照亮他的半边头发,甚至于身体都处在黑暗之中。
母亲的神情倒是依旧关切,但在这份关切之中仔细看就能发现那不过是表面的面皮,至于内里也依旧是对我们的警惕。
这次他们甚至手中都没有拿什么刀具。
我一一扫过每一个人的身下,又看了看远处水中虎视眈眈的父亲。
他们大约是觉得多了一个人就更加有把握、
可惜了,建明叔比他想象的还要能打。
“李承业肚子里的东西是。”观察一番后,我开口了。
“一个流着李家血脉的男胎,是最低成本的光宗耀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