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生物
此有纪律有组织的只让距离父亲最近的爷爷开口说话了。

    “那你们想要喝什么?”父亲也很快的就领略了爷爷们的意思。

    “唉,都是老头子了,”这颗爷爷却是依旧不直接表达。

    对此我也习惯了,现实中的爷爷也往往是如此,但往往结局不按他的要求发展他可都是不依不饶的。

    “老头子又怎么了,老头子就不能解渴了吗?!”接话的是旁边的头颅,并不难看出,两者是在唱双簧。

    “所以你到底要喝什么?”父亲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应该说看过爷爷如此大量的别扭的演技,所有人都会感到难受。

    既要又要,这话说的就是爷爷,有想要嘴上的体面,还要真实的利益,

    因此结局就是不断的用语言来控制其他人,从而想办法达到自己的目的,这也是爷爷一贯的操作方法。

    “这……”最近的爷爷开始犹疑了,那架势就好像是被父亲逼问下,才不得已的表达,

    “听说童男的血,最解渴了。”

    话音刚落,父亲转身就走。

    而我也终于明白了,爷爷的目的不是别的就是——弟弟。

    不,应该说,应该说,父亲,是父亲的目标是弟弟,我转头立刻看父亲的脸色,

    可是李耀祖依旧是那样的木讷,只从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父亲这是干什么?这里是他的意识,他为什么要让爷爷说出这样的话?他想用弟弟干什么?

    于是几乎是瞬间,想通这一切,我连忙跟上父亲的步伐,

    才一进院子,父亲立马拿起菜园旁的镰刀,转而在整个屋子和院里转悠起来。

    他——真的在找弟弟。

    我一时间几乎说不出话来,难道父亲真的就对弟弟。

    我不敢再望向深想。

    终于在父亲几乎翻遍了所有的屋子和所有的院子角落后,终于好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似得,转头看向我问道,

    “二妮,你见到承业了吗?”

    父亲的脸,简直让我感到无比的陌生,他难道,难道就没有一点。

    我不由自主的后退,退到不不得不停止步伐,回头看去,不知何时我竟然已经退到了井口边上,被突出的井壁拦住了去路。

    等等,恍惚间,我好像在里面看见了什么。

    井里好像,好像有,一个人!?

    顾不得什么我转身朝里面探去。

    真的,真的是弟弟?!

    仔细看去,确实是弟弟,他就那样蹲在井口边上,双眼紧闭,蜷缩着身子,双手环抱胸前,身上也满是水汽,近乎是昏迷的模样。

    弟弟就在井里?!

    而这口井,也和普通的井结构完全不同,一般的井能够直接望向井底的水坑,

    而这口井却偏偏就在井口旁边多延伸出一个平台,就那么小的一点位置,也足够弟弟蹲在上面。

    可这也正是我奇怪的点。

    弟弟的头顶几乎已经是紧靠着井沿了,作为已经在这里多次打水的父亲,怎么可能没有看见弟弟?

    难道,难道。

    看着依旧屋里屋外忙活,但一点都不靠近井口的父亲,看着他如此矛盾的举动。

    我大约明白了什么。

    回到堂屋,翻身上床,一睁眼便再次来到了那间熟悉的小屋。

    这次不用建明叔再说明,我也已经明白了当前的境况,大约又是被李耀祖和李建德一起关进来的。

    房间没有开灯,整个屋子都是昏昏沉沉的,但屋内的装饰却是并不难看清,整一个就是脏乱差。

    数不清的杂乱垃圾到处堆砌着,连个下脚的地方也没有,床铺上确实空空荡荡,

    只坐着一个呆呆地人,一看就是弟弟。

    很难说弟弟在李耀祖这里过得是好还是不好。

    但只从“眼”中来看,李耀祖对弟弟的心思无疑是无比复杂的,

    一方面又因为弟弟的出现,母亲全部的心思就放在了弟弟的身上,从而导致他又失去了母亲这个新娘。

    因此他是恨着弟弟的,但另一方面,他又明确的知道,弟弟并不是别人,是他求来的盼来的自己的男孩,

    因此在波涛汹涌的恨意下,他能做的就是把自己的那一点爱,化作了名为无视的东西。

    就好像在“眼”中,他想要把弟弟浇灌给爷爷,他努力的让弟弟处于不利之地,

    但另一方面他又看不见弟弟,即使弟弟几乎就是近在眼前。

    但无视并不会让弟弟过得好,“眼”中的弟弟只能蹲在井里连头都不敢抬,

    身上是湿漉漉的,还只能蜷缩着身子,一不小心就有掉进井里的风险。

    而现在在屋子里却也是这样,弟弟虽然还有着一个人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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