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寂静的堂屋中,也显得格外的清晰。
我忍不住想上前,帮助对方挪动到女人的厨房。
但还没等我接触到男孩,刚才还在旁边不动的母亲,突然一把将我拉开。
不仅是拉开,还似乎带着点害怕,接连几步母亲将我拉的远远的,几乎就是靠墙根站着、
我知道母亲力气大,但我也不小,像这样能直接把我提溜起来的架势我还是第一次见。
母亲在害怕什么?
还没等我思索,眼前的一切直接告诉了我答案。
男孩突然向后下腰,像不标准的舞蹈动作似得,下半身依旧呆在板凳上,而上半身则近乎扭曲的不断的向后仰去,直至头颅抵在满是泥灰的地面,双手也无力的耷拉在地上。
但这依旧没有结束,
男孩高高拱起的腹部突然下榻了一块,腰身两侧却又高高拱起。
就好像,就好像,男孩的肚皮已经裂开,并且多余的皮肉在不断的顺着身体的弧度向后润滑折叠,整个人就像自动的翻了个面。
终于几息之间,我就眼睁睁的看着男孩从里到外,从肚皮到头颅再延伸到脚跟,就这样从里到外的,红润的快速的翻折结束。
我本以为会看到什么血腥画面,但没有,什么都没有。
在男孩翻折结束后,整个人就这样原地消失了,徒留一地空旷的衣服,上衣裤子,鞋,一件不少,就好像,就像,他自己把自己完全消化,吞噬殆尽似得。
等等,我透过余光突然瞥到了什么。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
对面父亲的脸——也开始翻折?!!
脸皮从中间裂开,接着又绽放似得向后舒展,而皮肉下却是什么都没有,颅骨、组织、积液、脑髓……什么都没有。
父亲比男孩还要夸张,简直就像是一个空壳!接着没有任何外力,就像叠衣服似的,父亲把自己从头滚叠至尾,
然后——又消失了——?!
父亲,父亲怎么也消失了,他不是——他不是
“唔——”
什么东西在——在
我的肚子上。
我突然吃痛的捂住肚子,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划了一刀,让我忍不住的蜷缩起来,
立马掀开衣服。
!!!!!!!!!!!!——
为什么!为什么!!
我的肚子!!我的肚子——也裂开了!!!!!
想到刚才男孩和父亲的结果,我赶忙忍着疼痛,翻身到木板床上,企图赶快出“眼”。
可是!可是!!!!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不断的闭眼,睁眼,闭眼睁眼,我努力幻想自己已经回去了,
可是没有——
依旧在堂屋,这该死的堂屋!
大口大口的喘息,
一个近乎荒谬的结论突然出现——
我好像,好像——没有办法回去了!!
汗水模糊了我的眼睛,焦急的四处观察,努力想要自己镇定,
到底是我没有“入睡”,还是,还是我做错了什么。
不行,不行,我现在,现在做不到。
我,我,我完全无法思考!!
肚子,肚子太疼了,真的太疼了。
不论是皮肉的破裂,还是皮脂的撕裂,没一个是人能够忍受的!
不用看也知道,肚子的裂缝已经越来越大。
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我咬紧牙关,努力静思。
“二妮”突然,刚才还呆愣的母亲说话了。
不知何时,她已经来到我的床前。
于是惯性抬头,我看着母亲,一把脱掉上衣,然后近乎蛮横的撕裂她的肚皮。
眼前的景象令我无比震惊,不管是母亲如此诡异的动作。
还是,还是母亲的腹部就像一个深深的甬道,里面空空如也,除了光滑的内壁,什么都没有,但用余光往下看,却完全又看不到底。
母亲好像完全变成了一具人形通道……
“妈妈,你……你这是要干什么……”我已经疼的有些说不出话,但母亲却不容我拒绝,
她又是一把揪起我的头发,就像是袋鼠塞娃娃似得,一股脑的从头到尾,把我团吧团吧塞进了她的肚子……
温暖……湿润……轻盈……
我好像再次的回到了还未出生的时候。
整个人都在温和的下坠,没有痛苦,也没有……
不知不觉,我就这样进入了梦乡。
我醒了,眼前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