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女人
刚掏完碳灰的缘故,女人的面部手部都是灰黑色的。

    但即使这样也不难看出对方无比焦急,豆大的汗珠不断的从额颊流落,在灰黑的脸上破开一条有一条的脏污痕迹。

    紧蹙的眉头,和狰狞的皱成一团的脸,向上的夸张的嘴巴,可疑的涎水泪水汗水到处都是。

    我一边问着一边仔细辨认着对方的容貌,可是即使如此近的距离,我依旧没有对对方有任何印象。

    接连着问了好几句,可是对方始终不回应我,只是自顾自的不断在几个调料罐间翻腾着。

    要不去母亲那里拿一点给她。

    这样的想法刚袭来,我便打定主意,三两步跨出去,捡起地上的锄头就朝母亲的厨房门走去。

    再次来到堂屋,男孩却和刚才求我的时候完全不同,他和父亲一起面对面的坐在餐桌的两边。

    见我出来,既没有看我,也没有说话,就那样静静的坐着,像木偶一般,整个人都展示中一种不自然的僵直。

    眼前的场景简直要搞晕我了,

    千求万求的让我进去看看他的母亲,然后一等我进去就立刻变得毫不关心,仿佛无事发生。

    不管是父亲还是男孩,前后的差异都太大了,

    两人究竟在搞什么鬼?!

    心理这样想着,但也只是一瞬间的念头,我手中的动作并没有停。

    可正当我准备砸坏第二个门锁时,

    眼前的门突然自己开了。

    是母亲,

    她端着一盘黑乎乎的东西从里面出来。

    没有理会我,几乎是毕恭毕敬的低眉垂眼的将东西端到了父亲面前。

    刚才,母亲真的在做饭?!

    这样的举动更让我感到疑惑,空空如也的大锅,和几个调料罐里的那一点东西,就能弄出这么一大坨?

    这,这,这才是无中生有吧。

    而父亲却依旧没有任何的动作,呆愣、麻木、无动于衷。

    一时之间母亲父亲,男孩,在餐桌前形成一个稳定的三角,三人都不说话也不动,相互都死死的僵直着,就好像在玩木头人游戏。

    我没有再管,赶紧飞扑都母亲的灶台前,一个一个打开上面的调料罐。

    空的——空的——空的——

    全部都是空的,甚至干净到有些诡异,明明是黏糊糊的东西,但这里面却是连一点挂壁都没有,甚至就连母亲抠挖的痕迹也一干二净。

    这完全不符合常理!那样的东西一定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锐的女声使我不由自主的朝门外的方向看去。

    难道是母亲,反射条件似得,我几乎是立刻想到这些,

    是父亲有对母亲干什么了!

    瞬间不可控制的怒火从我心底涌起,乘着这样的怒火再次飞奔到堂屋,我已经做好要和父亲干起来的准备。

    可是,

    堂屋中,什么都没有发生……

    母亲、父亲、男孩依旧和我离开时一样,都一动不动,明明足足有三个人,堂屋安静的却像是没有人。

    那就只有,

    我看向那扇新出现的,不知何时又被闭上的厨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