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看的很清楚,那真的是细细密密的一口牙,虽然个头不大,但,没有人会怀疑这样一口牙的伤害力。
女孩们明显只是嘴上喊得响,实际翻出那么多的内脏却完全分不清自己刚才所叫嚣的东西。
指小肠为大肠,指脾脏为心脏,甚至连建明叔都有幸捡到了一块几乎飞到他怀里的肾脏。
当然他也是肉眼可见的心情直飚而上,又是嫌弃又是愉悦的两指捻着那片东西来回抖动。
可以看得出,只要李耀祖遭点罪,就他个人而言心情那是无可比拟的。
至于李建德,他的脸色早就满是惨白,几乎捂着自己的嘴叫不出声来。
只因他发现,似乎整个车厢不管是坐在他身边的我们,还是站起凑热闹的围观群众,甚至是路过否认列车员都对这样的情况似乎见怪不怪。
除了警告男人叫的声音小一些,不要打扰其他乘客。
剩下的便没有任何的劝阻,整个列车似乎都进入了另一个无比荒诞的世界。
正当我们以为男人与女孩们之间又要以这场拆解为结束时。
女孩们几乎人手握两个以上的内脏,乐颠颠的凑到我们面前。
“姐姐/哥哥/叔叔要一起玩吗?”
出现了,我们加入的新时机再次的出现了,出乎我们的意料,没有阿婆的橘子后,竟然会以这样的形式再度来临。
于是毫不犹豫的,我们全部都选择积极参与,
“当然可以啊!/可以/当然要了~”
于是乎,不一会我们每个人手上又多了些内脏。
我被分到了被她们认错的心脏,建明叔则抱着自己已经有的肾笑的很是开心,方大师拿到了最大片的肺叶。
至于弟弟,女孩直接垫着脚把大肠缠在了他的脖子上。
当然到此依旧还不算结束。
几个女孩又分别给我们安排好了位置,几乎是拥挤式的凑在车厢的窄小走廊中,女孩们围着我们就边唱边蹦起来。
“丢~丢~丢手绢~轻轻的放在小朋友的后面~大家不要告诉他~快点快点!抓住他~快点快点!抓住他~~~……”
就在女孩们旋转蹦跳之间,我们周围的景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人群开始消失,车内的物品也一一消散。
除了列车依旧行驶的轰鸣声,整个车厢再次只剩下我们几人。
捻了捻手中的心脏肉片,此时大片的滑腻和肉感已经消失。
抓变成了粗糙酸涩的摩擦感,刚才的内脏已经完全变成的红色的普通布料手绢。
不光是我其他人也一样,相视一眼,我们将手中的手绢不约而同的全部收好。
我们再次打量起这个进来不止一次的空间,这次又会遇到什么。
婴儿云和父亲的主场,在我看来,外面虽然看上去是婴儿云占上风……
但,想到这里我眯起了眼睛。
父亲,或者说李耀祖,他的力量也是不容小觑的。
起码当年,在面对母亲打胎这件事上,他和李建德可是一直都是同一立场——
可是正当我们想要行动去探索些什么,转头间,车厢不知何时又坐满了人。
只看人数以及大概的模样,和我们刚才所处的环境几乎是一模一样。
而也是几息之间,到处又充满吵吵嚷嚷的声音,就好像刚才的寂静根本就没有出现一般。
这,又是怎么回事?
“二妮——”建明叔见状只是先转头看向我,大约是环境的变化,让他生起了以前的回忆。
几乎每次都是这样,趁乱,然后分开我们几人。
可是这次不一样……
我转头看向自己身后,方大师,弟弟,甚至是刚才消失的李建德。
可以说除我们之外的所有人,都依旧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还是先回座位吧……”见状我只得先这样悄声的安排,在弄清楚究竟是什么情况之前,我们最好还是按兵不动。
于是又是相互的对了一下眼神,我们再次回到自己原来的座位上。
依旧是我和建明叔坐在李建德这边,而方大师和弟弟则坐在过道的另一边。
而要说最大的变化,那便是——
我将目光又投向座位的对面,那里原本的李耀祖和五个女孩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三个没有见过的陌生人坐在那里。
李耀祖和婴儿云,又去哪了?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铃铃铃——
车上小轱辘与地板接触的声音从车厢的那一头传来,是小推车,卖货的小推车再次的出现在了这里。
可是直到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