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后面的方大师明显也是准备出手了,只是看见建明叔都翻过去了,才放心的坐回了原位。
于是这次让人牙酸的场面没有再出现,虽然知道李耀祖的受伤只是一样意识层面上的受伤,
但不断咯嘣作响的骨肢,和拧刺的肉血还是让人从心理上就很是不适。
渐渐地母亲的头发开始变短,手指也开始松懈,一切都开始回到最初的模样,
等到所有的肢体都回到原位的时候,那突然出现的名为母亲的座椅,也变回了正常的布料、
父亲虽然鼻歪脸斜,但也总算是被我们救了出来。
没过一会儿又是变魔术一般,就像是充气,父亲断裂的肢体,撕开的皮肉都逐渐归位,变成了一个正常的健康的完整的人……
而刚才还没结婚的父亲也瞬间从李耀祖的身上消失,他又变成了那个面无表情的,沉默的看似老实的李耀祖。
而对于自己刚才接近拖后腿的行为,对方也没有任何的解释,简直和我熟悉的样子如出一辙。
“到了。”
没等我们再出口盘问什么,司机突然开口说道,没有再深究……
下了车我这才发现,眼前并不是我们所熟悉的车站,相反这里是我和弟弟最初下车的地点,那个高速路边的加油站。
看来这也是父亲场景和母亲场景的根本不同,我看着眼前的景象想着,父亲的场景比母亲的占地面积要大的多,也真实的多。
这也说明,父亲的力量一定是比母亲强的,可是又为什么出现刚才父亲被压制的现象呢?
我咬着手指,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看着眼前的加油站和人来人往的人群,司机大哥围成一圈,聊着天抽着烟,简直和我和弟弟当初见到的——
等等,突然我想到了什么,
——转头看向身后的弟弟,
罕见的对方竟然不是那副人机模样,相反看见我突然过来的目光,他果断的将头朝其他地方拧去。
找到了……
我眯起眼睛,打量着只留给我背影的弟弟,原来出力的人在这里。
不管怎样,这里弟弟才是真正的主场,因此如果他真的想帮助母亲,那么刚才的情景出现其实也并不算没可能。
想通了一切,还找到了症结,我们没有在这里耽误太多的时间,便一起沿着公路朝火车站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我们一直都在想尽办法的讨论后续可能再次出现的情况,这次面包车彻底为我们敲响了警钟,
父亲的场景不管事自由度还是危险程度都比母亲的高太多了。
几乎一比一对现实的复原,以及父亲自己的伪装能力,还有弟弟主动出手增加母亲力量来和父亲对峙。
各方的占比和灵活程度都远远的超出了我们的预料,可以说母亲场景的经验在这里完全不能适用的。
我一边走一一边沉思着,而建明叔则在和方大师在前面激烈的讨论着什么。
父亲整体自己的主动程度比母亲要强很多,因此我们尽量都在避免在父亲面前的话语。
就像现在,我们让父亲和弟弟走在不远的前面,留下一定的空间,
一方面我们好说些话,另一方面出了意外不管是建明叔还是方大师都很快就能反应过来。
“二妮你说刚才是怎么回事?”建明叔回头问我的意见,
这倒是新奇了,他们两人其实很少有意见不合的时候。
“怎么了?”我回问,直到这时我才真正的感受到了自己在这个三人团体中的统治地位,
应该说我在父亲场景中的表现,又加剧的方大师对我的信任。
“就是刚才王翠花的事啊。”建明叔一脸轻松自在的叙述着自己的观点,可以看出他对刚才李耀祖被惩罚的场景真的很是满意。
从某种程度上说,这大约是一种迁怒和嫉妒。
我看着眼前的建明叔,他本人都曾表示过想做我的母亲,我就不信他不想做我的“父亲”,况且就性别来说他现在可是男的……
很难说他是不是在做‘如果当时是他娶了母亲说不定就能生出来我’的梦,
母亲的身份在他这里还可以算是必要选项,那父亲的位置对他来说真的就有些多余了。
所以这也算是他现在心情如此畅快的真正缘由。
想了想我还是没有戳破他的私心,按我对建明叔的理解,这家伙一直都是走光明正大路线的,
这种“当时要是我娶王翠花就好了”的惊天言论还是留给他自己细细品味……
“刚才肯定是王翠花对李耀祖不满才会这样的吧,看不出来王翠花的力气还是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