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父亲不愿与爷爷处在同一空间。
等会神,我们再次来到了车站。
依旧是人来人往,依旧是成群的大巴车,依旧是吵吵嚷嚷的空间,但建明叔方大师的表情却并不算轻松。
我抬头环视一周,这里比母亲的车站可要夸张多了。
更加细腻真实的布景更加多元的人群,每一个人的表情都细腻可见,甚至空气中混杂的汗水脏臭的味道都清晰可闻。
父亲的意识是真的比母亲的强。
起码在弟弟这里是这样的。
再次把弟弟送进厕所,我们继续在工作人员的休息室蹲守弟弟。
这次父亲没有像母亲那样在车站等候,他和我们一起在这里等着。
本以为弟弟很快就会出现,可是很久很久,弟弟都没有进过这个房间。
出意外了……
我们对视一眼,分头行动,先把这个车站排查完。
让父亲跟着建明叔去厕所看看,方大师则去车站大厅,而我则继续在原地蹲守,
本来我是想要跟着去的,但建明叔却并不放心。
可是,这次又是很久很久,久到我都不知道过了多久。
车站内的场景似乎的是没有天黑的,我能看外面来往的人群,熙熙攘攘的吵闹声,
可是天就是黑不了,时间似乎根本就没有流动。
建明叔和方大师都回来了,二人都一无所获。
“一起去树林中看看吧。”我说道,
面对如此情况我也算是明白了,母亲的经验无法套用在父亲的场景之中,我们只能出去碰碰运气。
来到树林,几乎是肉眼可见的,天瞬间暗了下来。
扯开嗓子我立刻喊起了弟弟的名字,
“承业——承业——承业——你在哪——你在哪——表弟——”
边喊边侧耳倾听,建明叔和方大师还有父亲,则是跟在我身后。
在这样的环境中,我们不会轻易分开行动。
“二妮……我在……二妮……我在这……”
是弟弟的声音!
声音很少,得很花一番功夫才能听到。
于是顺着声音,我们来到一方矮坡后,
那里——什么都没有……
不对劲,明明刚才我们都听得很清楚。
“二妮再喊喊吧”见状,建明叔说道,
他的脸色也不算好看,以往的经验已经作废,可是越是这样越不能自乱阵脚。
于是我又是一番喊叫,
“承业——表弟——承业——我是二妮——你在哪儿——”
“我……我在这……二妮……我在这……”
几乎是我的话音刚落,弟弟的声音就出现了,
这次,在我们身后右侧的一颗树桩后。
可是——一样的,
当我们过去,那里什么都没有……
于是又是一番喊叫……
每次弟弟都会回应,山坡下,树丛中,矮树后……但每次都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我们几乎可以说是来回的在树林中打转,却一无所获。
“我们还是先休息一下吧。”建明叔说道。
说是休息,但我们都清楚其实是找借口商量事。
这个父亲可和母亲不同,他是能听见我们说话的,甚至有时候还会想插手我们的安排。
就好像刚才说要来树林中看看,他却是怎么都不愿意,非要说在车站丢的人就要在车站找。
还是方大师假装有工作人员说看见弟弟往这边跑了他才同意。
但遇见这种只能听见声音的情况他又再次什么都不知道了,简直就是选择性的睁眼瞎。
自己能插手的就看见了,管不了的就看不见,不愧是父亲。
于是方大师带着父亲,坐在视线内不远处,而我和建明叔则在原地商量分析。
“王翠花哪儿,也不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只是布景更好了,结果就连事情也更麻烦了。”
建明叔开口抱怨道。
而我没有回应,我的思绪还停留在母亲的车站那里。
母亲的车站弟弟并没有消失,相反出现了另一个母亲,她湿淋淋的一直跟着弟弟,
弟弟没有发现的时候就正常行事,但当我点出来的时候弟弟就害怕的一溜烟跑掉了,然后我们就……
等等,
我突然好像把什么东西对上了……
弟弟害怕——怪物,
可刚才的弟弟声音就很是颤抖,
刚才他也在害怕,
他在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