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髦的短发烫着大卷,和郭姨一样时尚的穿搭,一手拿着钥匙一手提溜着垃圾袋。
说陌生是因为在现实中我从没有见过这张脸,
而说熟悉却是因为在火车的厕所里,我早就见过无数张相同的痛苦的面容。
没错眼前的正是王翠花的母亲,我的姥姥——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母亲为什么会给对方安排这样一个角色,看着王翠花和小莲如出一辙的,
不,比起小莲不服气式的害怕,母亲才是完全的懦弱。
“翠花,你这又是什么情况——”
对方若有所思的扫视了我们一眼,向母亲问道。
母亲也回的很是匆忙,
“哈,王姨啊,您忙,都是对象家里的亲戚,我这边还要招待人呢。”
原来姥姥也姓王,这还是我第一次知道。
于是没有多聊几句,王姨就下了楼梯而我们再次进了房间。
房子也并不是很大,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和小莲的房子没有多大的区别,而弟弟也不知为何,此时并不在客厅之中,
倒是我们曾经被藏起来的房间隐约的开着一道缝,里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客厅的沙发不大,同时坐下我们三个只能说勉强。
王翠花几乎和小莲一样的热情,同样满满茶叶,淹的连水都好像有些看不清楚。
我们三人自然是各找各的借口,任凭王翠花都已经把水添的快溢出来了也依旧一口都没有碰。
但不知道怎么的还没做多久我就觉得自己好像晕晕乎乎的。
于是,没一会儿,
无力的再次看了一眼坐在我旁边的建明叔,他好像精神也不是很好,
于是趁着王翠花去厨房再次泡茶的空隙,我们勉强撑着聊了几句。
“按经验,这应该属于必须过渡的吧。”方大师这样说道。
“是这样的”
努力转动我已经颇为生锈的头脑,
“我们可能必须得晕一下……”
建明叔并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攥紧我的手腕。
于是眼睛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隐隐约约的刚睁眼就好像听见有人在门外吵架,是李耀祖和王翠花的声音,
只是,说是吵架到不如说是单方面的谩骂更加准确。
稍微动了动手脚,本以为自己是被绑着的却没想到身上什么都没有,
见我醒了旁边的建明叔也动了动,我这才发现他和方大师都在装昏迷,其实两人都在屏气凝神的听着客厅的对话。
再看看地上的绳子,不难看出,两人是先自己挣脱了才又给我松的绑。
“弟弟呢?”我向两人问道,我记得刚开始他应该在这间房内才是。
“刚被李耀祖拖出去了,”建明叔回到,
“李承业在这里的身份好像本来就是他们的孩子,一直都被关在这个屋子里,两人开始吵架的时候才被拖出去。”
“他没反抗?”
这是我的疑问,在我的印象中,弟弟绝对不是这种姿态,
就算在懦弱家里给他的定位依旧是男性,他从小都是被这样培养的。
“这就不太清楚了。”建明叔继续说道。
“我感觉弟弟好像,就像是脑子不太正常的那种,”方大师说道,
“我们刚醒来的时候,他就在房间里坐着,看着我们睁眼睛,弄断绳子,
他就呆呆木木的,刚才被拖走的时候也是,没有什么大的反应……”
这又是怎么回事?弟弟的人设改了?
还是说这样的形象是王翠花或者新出场的李耀祖所需要的。
客厅的吵架声还在继续,只是声音确实越来越大了。
“王翠花,我告诉你!别以为你生个儿子就立什么大功了,就这么个神经病,别说我养老指望他了,将来我不被他拖累死就算好的啦,
给我生出来这么个累赘,你个没脸的哪来的脸跟我面前哭——”
全是男人对王翠花的指责。
“不是——呜呜——我也不想——呜呜呜呜——”
王翠花想要辩解什么,但一出口只有哭声,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简直懦弱到了极点。
但这样的情形依旧让我觉得很是不对劲。
“别想了,”建明叔突然发话了,
“那狗东西就是要指责王翠花,才这样说的,
他的目的是让王翠花给他当牛做马,而是不是看对方是真的有没有错。”
接着建明叔又解释道,
“二妮你小时候刚出生的才一岁的时候,他就拿这招控制王翠花的,
不然怎么能给他连续打掉五个孩子?生下一个女孩,正好王翠花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