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小菜园都是母亲亲手耕种抚育的,却连种什么种多大面积都没有发言权。
这个家里到处都是爷爷的规矩,不论是否合理。
倘若母亲没有和父亲结婚,倘若她嫁去镇上,去镇上打拼。
是否能在同样的繁忙与高压之中拼出这样一间小餐馆……
“二妮,你又钻牛角尖了,”
建明叔在我旁边坐下,
“不要把所有不好的结果都怪罪于自己的身上,然后又把所有好的成果都推给其他人,
用这样的态度来面对所有的事情,你是想活在不断的痛苦与毁灭之中吗——”
毁灭?原来这就是毁灭?
他的话像钟声,敲响在我耳边。
“我明白你和王翠花的关系,所有的深刻联系都是如此,深究起来都是一笔又甜又苦的烂账,
但这本账的的结果并不是你一个人导致的,
学会推开不属于你的责任,把别人的后果还给别人!”
看我好像浮出了思绪的水面,建明叔连忙接着说道。
是的,我转头看向窗外,那里正对着的下面就是王翠花的餐馆。
她的命运她的经历更像是无数人共同谱写的篇章,我不需要为这样的作品负全部的责任,王翠花的第一责任人本就是她自己。
“这个王翠花应该不是店主。”
突然的我说出了这样一句话,而建明叔自然一副完全没有听懂的模样。
“那店里只能容得下她一个人,而且她是可以打开收银抽屉的,这不就代表她是拥有经营权吗?”建明叔问道。
在意识空间中,很多事情并不像表面那样简单,即使是最正常的举动也有着充分的意识表达,这是我们所有人的共同认识。
“她确实有拉开收银抽屉的权利,”
我扶着下巴,整理自己脑海中的直觉,
想要为这样的直觉找到足够的事实支撑,我的思维好像总是这样,过快的得出一些关键性的结论,然后再为这样的结论寻找已经被我内化的论据。
“但这样的过程不是关键,关键还是要结合结果来看,”
越说我脑袋就越是清晰,
“在前面几个场景中虽然过程有波动,但结局基本没有什么变化,我们经历的结果都能和现实对应上,”
听我这么说,建明叔的眼神也变得无比认真。
“因此我推测,这次的结局也是一样,弟弟在这里也依旧会迎来肚子再次变大的结局,
并且现在也确实和现实中的情况完全相同,弟弟也是真实的消失了,也许某一天会突然捧着他的肚子再次出现。”
我分析道。
“所以二妮你的意思是,李承业现在被餐馆藏起来了,只是我们现在没有找到。”
建明叔,顺着我的话说道。
“嗯,”我重重的点头,
“从这点就可以判断出,母亲的意愿绝对不是让弟弟的情况更加的糟糕,
因此只能说从中动手的另有其人……”
听我这么说,建明叔也颇为赞同,
“也是,看第一场就知道了,王翠花自己都变成了那个样子,都不愿意动李承业一根手指头……”
其余的话不用再说,我们都已经明白其中的含义。
比起伤害弟弟,母亲宁愿伤害自己。
“那现在怎么办,等着观察还是我们直接主动点,去搅乱局面?”建明叔问道。
“肯定不能等,”我果断说道,
“多等一些时间,方大师、母亲和弟弟面临的也就越多。”
“那就去后厨看看吧,”听见我决定后,建明叔立马计划,
“我在前面搞乱局面,二妮你进去搜搜看后面有没有藏人……”
这次为了防止引起王翠花的怀疑,我们稍微歇息了几个小时,才再次去了她的餐馆。
顺便看了眼时间,5月4日,周日,下午4:21。
见到我们王翠花又是满脸笑容的迎了上来,在点了两碗汤面后,伴随着利索的上菜。
我们先是假装吃了一番,然后建明叔直接撂了筷子,躺在地上就开始哀嚎。
“啊!啊啊啊啊!——我的肚子好疼啊!!!啊啊啊啊!——”
而我也假模假样的赶紧蹲在旁边,一边做着关切他的样子,一边则是大呼小叫的想办法把王翠花叫出来。
“老板呢?老板呢!快来看啊,她家饭都要吃死人——”
虽然明知道这周围除了我们不会有其他人,但为了制造王翠花的焦虑我还是这样喊道。
果然王翠花立马就着急忙慌的出来了,不难看出她很是惶恐,甚至有一瞬间想要逃避,
“这是怎么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