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犹豫我最先朝卫生间走去。
一把拉开,淋浴头,浴帘,马桶后面,甚至镜子里面都看了一遍,
什么都没有,或者说除了长久的人类居住留下的陈旧痕迹,剩下的看不出母亲来过的迹象。
接着又按顺序将床垫,床底,床板,桌下,窗帘后面全部都检查了一遍。
整个过程我进行的很快,房间并不算大,我和建明叔都能彼此看到,因此并不担心对方突然消失。
终于就连被子里都被我拆开查看了一遍,确定整个房间确实没有丝毫母亲存在的痕迹后。
我朝建明叔无声的摇了摇头。
没有多余的交流,确定情况属实,我俩立刻回头朝301快步走去。
但,还没等到跟前,我们就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301的门早就——关上了。
是方大师出了意外?还是——
建明叔先一步到达,飞快的在门上拍击,大声的喊着方大师的名字,
“方和!方和!方和!你在里面吗!!”
无人应答。
见状建明叔又立马改喊弟弟的名字,
“李承业!李承业!李承业!!!”
可是还是无人应答。
我立马想要掏出自己身上的钥匙,准备直接打开301的木门。
对这种情况我们早有预料,走之前方大师专门把钥匙全部交到了我们这里。
但我的裤兜里——
什么都没有。
不信邪的继续翻找,把两边的的兜全部都颠倒了出来。
空空如也。
我和建明叔的脸色都不算好看,别说301的钥匙,就连302,303的都一起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们俩谁啊,要住宿就去前台办理,不要自己跑上来……”
是老板娘的声音。
就是我们感到一阵慌乱的时候,声音突然从楼梯间传来。
于是在我们的注视下,柜台前的老板娘就这么出现在我们面前。
只见她满脸的怒气冲冲,手上还提溜着不知从哪里找来的铁棒埽鋤。
那样子就好像,好像把我们——当小偷一般。
见状我和建明叔对视一眼。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老板娘这副样子简直完全不认识我们似得,再结合刚才突兀消失的钥匙,一股不详的预感在我心中蔓延……
我默不作声的跟着朝楼下走去,而建明叔则一边干笑着,一边向老板娘解释什么自己是来找朋友的云云。
我们就都选择不提起自己刚刚入住的事实,转而顺着老板娘的话说下去。
“你们也真是的,要来找朋友干嘛不提前联系一下,或者在前台先问一下值班的人啊,
也就是我心好,不然换其他老板早就给你们轰出去了……”
随着聊天的不断深入,老板娘也许是终于确认了我们并不是什么可疑的潜在犯罪分子。
开始以更加轻松的态度和我们说话,当然手上的扫把依旧紧紧地攥在她手里。
可能是因为建明叔的体格吧,虽然只比父亲小几岁,但却有着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再加上长期锻炼的结果。
这样的体格在谁面前都会倍感压迫,老板娘有这样的防备也是正常的。
即使建明叔说再多和善的话也没用。
来到前台,我们先是续了几天的房费,解释要住在这里等朋友。
然后在老板娘见钱眼开笑的合不拢嘴的份上,又借口查记录在电脑上翻找了前段时间的入住记录。
建明叔在前台外陪老板娘聊天,而我则快速的在电脑上翻找所有的入住信息。
说起来这电脑操作还是我在厂里因为工作需要才会的。
也许是看到现金的份上,老板娘也终于能放下戒备,集中欣赏建明叔还算硬朗的脸庞,被建明叔不算高级的笑话逗得前仰后合。
没有,什么都没有,我很确定当时我们在登记的时候为了便捷,只说了方大师的名字,所以应该能查到才是。
但这份住宿登记簿上除了寥寥无几的陌生名字外就只剩下大片空白,可以说就三楼的房间而言就已经有十多天没人住过了。
见建明叔实在是连压箱底的无聊东西都翻出来反复说了不下十遍,我也不再硬查。
立刻还原好所有的文件,当然也没忘记将桌面上所有能记的东西立刻记下。
回收站,word,几个视频网站以及5月4日周日早10:23的时间记录。
见我站起身,建明叔三两句就立刻结束话题,我俩拿着新到手的钥匙再次来到301房间。
“这是怎么一回事?”
一